民国十七年，七月十九日，午后。
小青楼。
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叮！签到第3天】
【奖励：材料样本包×1】
【内含：优质枪钢样本50g、航空铝合金样本30g、高强度弹簧钢样本20g】
【已存入系统仓库】
【当前工业点：2600】
沈铸看了一眼系统提示，将其收入脑后。
今天有更重要的事——张小凤的谢恩仪式。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长衫，跟着丫鬟来到客厅。
五夫人已经在座，她的身旁站着一个年轻的女子。
约莫十八岁的年纪，穿着一身素净的月白色旗袍，乌黑的长发挽成一个简单的发髻，只别了一支银簪。
她的五官清秀，皮肤白皙，眉宇间有一股与年龄不相称的倔强和沉静。
不施粉黛，却自有一种清水出芙蓉的气质。
这便是张小凤了。
沈铸在脑海中快速搜索着关于她的信息。
历史上，张作霖确实有几个不为人知的私生子女。但因为年代久远，资料残缺，具体情况已经无从考证。
张小凤……应该是其中之一。
沈先生，请坐。五夫人微笑着招呼。
沈铸落座后，张小凤在五夫人的示意下，端起茶盘，缓步走到沈铸面前。
她的步伐稳健，姿态端庄，一看就是受过良好教养的大家闺秀。
她微微低头，将茶杯双手奉上。
沈先生救命之恩，小凤没齿难忘。她的声音轻柔，但每一个字都吐得很清晰，请受小凤一拜。
说完，她屈膝行了一个大礼。
沈铸连忙起身还礼：张小姐客气了，当日不过举手之劳，任何人遇到那种情况，都会伸手相助。
话虽如此，张小凤抬起头，第一次正眼看向沈铸，但救命之恩终究是救命之恩。
那一刻，沈铸看到了她眼中的光——感激、好奇，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情绪。
她的眼睛很亮，像是两汪清泉。
但那清泉的深处，却藏着某种复杂的东西。
是孤独？是倔强？还是别的什么？
沈铸来不及细想，她已经又低下了头。
请用茶。
沈铸接过茶杯，轻抿一口。
好茶。入口清香，回味甘甜，应该是上等的龙井。
整个过程，张小凤话不多，甚至可以说是沉默寡言。
她没有像一般女孩那样，叽叽喳喳地问东问西。
但她的眼神始终有意无意地落在沈铸身上，像是在观察，又像是在思考什么。
五夫人在一旁看着，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沈先生，小凤这孩子命苦。五夫人叹了口气，亲娘去世得早，在府里也没几个能说话的人。她性子内向，不爱与人交往。
但她对新事物很感兴趣，尤其是机械方面。小时候就喜欢拆东西，什么钟表、音乐盒，拆了又装，装了又拆。
以后若有机会，您指点指点她。
沈铸微微点头：五夫人放心。
张小凤的耳根微微泛红，但没有说话。
谢恩仪式很快结束。
张小凤起身告退，临走时回头看了沈铸一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低头出了门。
……
张小凤离开后，五夫人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沈先生，昨天你见过少帅了？
是。
怎么样？
沈铸沉默片刻，如实说道：情况……比我想象的严重。
五夫人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他……说什么了吗？
说了很多。沈铸斟酌着用词，关于郭松龄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