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速度确实惊人,已经接近了人体的极限。
但沈铸更快。
他在2024年是特种部队的射击教官,枪法早已刻入骨髓。
砰!
第二枪。
子弹击中浪人的右肩,他手中的刀脱手飞出。
可恶——
砰!
第三枪。
正中浪人的膝盖,他惨叫着跪倒在地。
沈铸走上前,枪口抵住他的额头。
现在,该你回答问题了。
审讯在厂房的角落里进行。
刘大嘴被抬到一边救治——伤势虽重,但没有伤及要害,保住了命。
韩铁生用粗绳把浪人绑在柱子上,一脸杀气。
沈技术员,让我来。这种狗杂种,我有的是办法让他开口。
不用。沈铸摆摆手,给我五分钟。
他蹲下身,与浪人平视。
名字。
浪人吐了一口血水:呸!
沈铸没有生气,只是轻声说:
你知道吗,人的膝盖骨被打碎之后,是永远无法恢复的。
他拿起一块碎石,狠狠砸在浪人的伤膝上。
啊啊啊啊——
惨叫声响彻夜空。
我再问一遍。名字。
……田中……田中一郎……
谁派你来的?
……土肥原机关长……和……常督办……
沈铸眼神一凛:常荫槐?
是……
他们还有什么计划?
田中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嘴唇紧闭。
沈铸举起了碎石。
我说!我说!
田中的声音已经沙哑:他们不只要杀你……还要杀……
杀谁?
少……少帅……
沈铸的手一抖。
什么时候?
不知道……我只是……执行任务……
田中的声音越来越弱,眼神渐渐涣散。
他们说……易帜之前……必须除掉少帅……否则……东北就完了……
话没说完,他的头一歪,气绝身亡。
沈铸站起身,脸色阴沉如水。
常荫槐。
土肥原。
他们不只想杀自己,还要杀张学良!
这已经不是党同伐异。
这是叛国!
天边泛起鱼肚白。
沈铸看着满地的尸体,做了一个决定。
韩师傅,把尸体埋了。这件事,暂时不要声张。
沈技术员,您要……
我要去帅府。
沈铸的眼中闪烁着决然的光:
是时候和少帅摊牌了。
他快步向奉天城走去。
身后,太阳渐渐升起,驱散了夜的黑暗。
但他知道,真正的黑暗才刚刚开始。
杨宇霆、常荫槐——
这两个人,已经触碰了他的底线。
张学良必须知道真相。
而这两个叛徒……
该死了。
他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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