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锡山的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
沈铸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一个大纲：
「改造计划——分三步走。」
「第一步，改进材料。用新配方的合金钢，替代现有的普通钢。这需要阎主席提供的钒矿。」
「第二步，更新设备。淘汰老旧机床，引进或仿制高精度设备。这需要资金和时间。」
「第三步，培训工人。建立严格的质量控制体系。让每一个工人都知道——什么是合格，什么是不合格。」
他放下粉笔：「这三步——缺一不可。做完这些——太原兵工厂就能脱胎换骨。」
会议室里沉默了片刻。
然后——林婉清第一个鼓起掌来。
接着是王德茂，然后是其他人。掌声越来越热烈。
阎锡山站起身，走到沈铸面前：
「沈先生，我服了。从今天起——太原兵工厂的改造，你说了算。需要什么资源——你开口，我来办。」
沈铸拱手：「多谢阎主席信任。」
——
散会后。林婉清追上沈铸。
「沈先生，刚才那些分析——太精彩了。」她的眼中满是佩服，「尤其是对苏联体制的批评——一针见血。」
沈铸笑了笑：「林博士过奖了。」
「不是过奖。」林婉清认真地说，「我在柏林的时候，也接触过一些苏联留学生。他们很聪明——但确实有你说的那些问题。过于迷信体制，忽视个人创造力。」
她顿了顿：「沈先生，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请说。」
「你对苏联的了解——是从哪里来的?你应该没去过苏联吧?」
沈铸沉默了一下。这个问题不好回答。
「书本上看的，」他说，「加上一些……推断。」
林婉清看着他，眼神复杂。
她显然不太相信这个说法。但——也没有追问。
「好吧，」她说，「不管怎样——我很期待接下来的合作。」
沈铸点点头：「我也是。」
——
【叮!】
【系统提示】
【检测到技术贡献：深度分析苏联军工体系】【工业点+500】【当前工业点：18,350】
沈铸看着系统面板，嘴角微微上扬。
一步一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