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租界，德昌里17号（戴笠秘密据点）。
夜，22:00。
安顿好那个脾气古怪的德国老头施密特后，沈铸马不停蹄地来到了这里。
房间里很简陋，甚至可以说是寒酸。这符合戴笠现在的处境——作为黄埔系的“后来者”，他现在的复兴社特务处还远没有后来“军统”那般权势滔天，经费常常捉襟见肘。
“沈先生，请坐。”
戴笠亲自给沈铸倒了一杯白开水，脸上挂着标志性的、让人捉摸不透的微笑。
“听说你在北站，把CC系的脸打得啪啪响？撕了车票，要在浦东建要塞？”
“戴先生消息灵通。”沈铸抿了一口水，“怎么，徐恩曾去告状了？”
“徐恩曾心眼比针尖还小。”
戴笠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眼神变得锐利：
“沈先生，你得罪了CC系，这在南京可是大忌。他们把控着党务和人事，如果你将来想在中央立足，他们有一百种方法给你穿小鞋。”
“我知道。”沈铸放下杯子，直视戴笠，“所以，我来找你了。”
戴笠笑了。笑得很开心。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痛快。”
他身体前倾，压低声音：
“沈先生，CC系管的是党，那是耍嘴皮子的。我戴雨农管的是军事情报，那是玩命的。”
“委员长将来要打日本人，靠的是枪杆子，不是党务报告。”
“我们合作吧。”
戴笠抛出了橄榄枝：
“你给我提供最好的枪、最精良的特工装备。我给你提供政治保护。”
“以后CC系想动你的厂子，得先问问我手里的枪答不答应。你的货在路上要是遇到麻烦，报我戴雨农的名字。”
沈铸沉默了片刻。
他在权衡。
戴笠这个人，是一把双刃剑。历史上他名声狼藉，手段狠辣。但在抗战前期，复兴社特务处确实是抗日最坚决的谍报机构之一。
两害相权取其轻。
与其被阴险的伪君子徐恩曾盯着，不如和这个真小人合作。
“成交。”
沈铸伸出手，“我可以给你一部分特种装备的优先供应权（如消音器、钢笔枪）。但我有个条件。”
“请讲。”
“我的枪，只用来对付日本人和汉奸。”
沈铸的眼神如刀锋般锐利，“如果哪天让我知道你用我的枪去搞内斗，去杀爱国人士……”
“那我们的合作，当场作废。”
戴笠愣了一下，随即郑重地点头：
“沈先生放心。在把日本人赶下海之前，我的枪口，绝不对内。”
【叮！】
【系统提示：政治同盟建立！】
【盟友：戴笠（复兴社特务处）】
【获得BUFF：「特务处的庇护」——在国统区内，CC系对宿主产业的破坏行动成功率降低80%！】
【解锁新渠道：军统情报共享网络（初级）！】
……
凌晨00:30。
沈铸的安全屋。
送走了戴笠这尊煞神，沈铸并没有休息。
因为还有一位更神秘的客人在等他。
苏雪雁穿着一件墨绿色的丝绒睡袍，手里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正慵懒地靠在窗边看着浦东方向的灯火。
她美得像一朵带刺的黑玫瑰。
“沈先生。”
见沈铸回来，她转过身，吐出一口淡淡的烟圈，“听说你为了那个德国老头，把浦东搞成了军事禁区？真是大手笔。”
“为了技术，值得。”
沈铸脱下风衣，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苏小姐这么晚来，不是为了跟我聊工程进度的吧？”
苏雪雁走到沈铸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