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磨损率会增加十倍!”
“原本能打两千发的炮管,打两百发就废了!甚至会直接炸膛!”
“还有那个瞄准镜,那是精密光学仪器,只有我们能修。三个月不校准,就会产生偏差,指哪不打哪!”
“至于高能炸药……”沈铸耸耸肩,“那是让他上瘾的毒品。一旦他的部队习惯了一炮炸翻一个排的威力,等到开战那天,我们突然断供,让他换回自己的黑火药……”
“那种心理落差,足以让他的士兵士气崩溃!”
阎锡山捻着胡须的手停住了。
他看着沈铸,就像看着一个怪物。
这也太阴损了。
这简直是把蒋光头当猴耍。
“这一招阴损。蒋光头以为买了德国技术升级了装备,实际上是喝了慢性毒药。”
老汉眼中的精光越来越盛:
“而且,沈铸,你这一手,正好配合我现在的**‘拥蒋’假象**。”
阎锡山站起身,背着手在屋内踱步,语气中透着一股老谋深算的得意:
“最近南京那边催得紧,要我表态支持中央。我正好拿这个做文章!”
“我就说,为了支援中央剿匪(打桂系),我阎某人特意牵线搭桥,让‘德国朋友’给中央军提供顶级钢材!”
“这样一来,蒋光头不仅不会怀疑,还得给我发勋章!还得夸我阎老西顾全大局!”
“等真正撕破脸的那一天……”阎锡山看向沈铸。
沈铸冷冷接话:
“那时候,我们就切断特种弹药、瞄准镜配件和高能炸药的供应。”
“他的炮兵,三个月内就会变成瞎子和哑巴。他的大炮,全是废铁。”
“哈哈哈哈!”
阎锡山放声大笑,拍了拍沈铸的肩膀:
“高!实在是高!”
“赚着老蒋的钱,挖着老蒋的根,最后还要他在战场上发现炮打不响了来求我!”
笑罢,阎锡山收敛神色,问道:
“那对冯玉祥和李宗仁他们呢?也这么干?”
“不。”
沈铸摇了摇头,神色严肃:
“主席,我们要把生意分成两盘棋。”
“给冯玉祥和李宗仁的,是雪中送炭。”
“他们是我们在中原大战中的潜在盟友(此时反蒋联盟已具雏形)。我们要给他们实打实的整枪整炮,Type-30步枪、82迫击炮,有多少给多少。甚至可以赊账,拿矿产抵押。”
“因为接下来,他们要帮我们挡子弹,消耗中央军的实力。”
“而给蒋光头的,只有糖衣炮弹。”
“通过上海分厂,用德国人的名义,卖给他高精度的零件和炸药。让他对我们的产品产生依赖,甚至让他为了省事,放弃自己那条烂泥扶不上墙的生产线。”
这就叫——精准打击,区别对待。
所有的军阀,都被沈铸算计在了这张巨大的工业网中。
阎锡山深吸一口气,重重点头:
“沈铸,就按这个办!”
“上海那边的戏,要演足了!我会让傅作义配合你,把这出‘拥蒋’的戏码唱好。”
“另外……”
老汉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既然要在中原唱大戏,太原这边的产能必须跟上。三个月后,我要看到那门105重炮的样炮!那是咱们最后的底牌!”
沈铸啪地敬礼:
“明白!”
“三个月后,太原兵工厂将给全中国一个——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