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弹鼓!继续打!”
营房里,中国士兵们杀红了眼。
他们从未打过如此富裕的仗。以前每人发五发子弹都要省着用,现在?
沈先生说了:“子弹管够!谁要是省子弹,老子毙了谁!”
“咔嚓!”
熟练地卸下空弹鼓,换上新的。拉动枪栓。
“哒哒哒哒哒哒!”
又是一轮金属风暴。
日军第5中队的三百多人,在短短两分钟内,几乎全部倒在了距离营房三十米的死亡线上。
尸体堆叠在一起,鲜血汇成了小溪,流进弹坑里。
没有一个日军能冲进那道门。
所谓的“白刃战无敌”,在工业化的自动火力面前,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
硝烟散去。
枪声稀疏了下来。
校场上只剩下尚未断气的日军伤兵在痛苦地呻吟。
“教导队!上!”
沈铸的得力干将,张灵甫带着一队精锐士兵跳出战壕。
他们没有端刺刀,而是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支上了膛的驳壳枪。
张灵甫走到一个还在抽搐的日军伤兵面前。那个伤兵试图去摸腰间的手雷。
“砰!”
张灵甫毫不犹豫地对着他的脑袋就是一枪。
“沈先生教导过我们。”
张灵甫冷冷地对身后的士兵说道:
“对付鬼子,只有死透了的才是好鬼子。”
“不要拼刺刀,不要讲武德。”
“看见活的,补一枪。看见装死的,补两枪。”
“砰!砰!砰!”
清脆的补枪声在校场上此起彼伏。
这是一场冷酷的清扫。
北大营,这个曾经在历史上遭受奇耻大辱的地方,今夜变成了关东军的修罗场。
……
指挥塔上。
沈铸看着下面正在进行的“打扫战场”,没有任何不适。
他转过身,看向脸色苍白、已经有些呕吐欲望的荣臻(被押解在旁):
“荣参谋长,看到了吗?”
“这就是你嘴里‘不可战胜’的皇军。”
“只要手里有家伙,只要敢扣扳机,他们也是肉长的,也会死,也会叫唤。”
荣臻瘫软在椅子上,看着沈铸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魔鬼:
“你……你杀了这么多日本人……事情闹大了……全完了……”
“闹大?”
沈铸冷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香烟点燃:
“这才哪到哪。”
“刚才只是把伸进来的爪子剁了。”
“接下来……”
他指向沈阳城的方向,那里隐约传来了重炮移动的沉闷声响:
“那头真正的野兽,要发狂了。”
【系统雷达提示!】
【高能反应!日军重炮阵地已展开!】
【林婉清发来信号:声测定位完成。】
沈铸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骤然变得无比凌厉:
“传令炮兵连!”
“揭开炮衣!”
“让咱们的‘太原造’150重炮,给板垣老鬼子……问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