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被大片白磷覆盖了后背的日军步兵,惨叫着撕扯着自己的军装,可是火焰已经烧穿了衣服,深深地嵌入了他的皮肉之中。那种高达两三千度的瞬间高温,迅速碳化了他的脂肪、肌肉,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烤肉焦臭味。
他的惨叫声越来越弱,因为白磷燃烧产生的高温和有毒浓烟,已经烧穿了他的喉管,最后只剩下倒在地上,一具还在持续冒着白烟、隐约能看到白骨的焦炭。
这不是战争。
这是单方面的单向地狱!
“魔鬼!这是恶魔的魔法!快跑啊!”
整个日军集结阵地,这块原本聚集了三千多名准备发起第二波冲锋的精锐部队的地方,此刻已经变成了白磷弹覆盖的无间地狱。
数百名身上沾染了白磷火焰的士兵,像无头苍蝇一样在阵地上疯狂奔跑,四处乱撞。有的跳进弹坑的积水里,却绝望地发现火焰在水下依然顽强地燃烧;有的疯狂地用刺刀去挖自己身上的肉,但往往还没等剜出来,连同手掌也一起被烧穿。
而更让那些侥幸没有被直接命中的日军感到恐惧的,是白磷燃烧时产生的那种极其浓烈、带有剧毒的大面积白烟。
“撤退!立刻撤退!离开烟雾区!”
指挥官们声嘶力竭地喊叫着,但他们引以为傲的指挥体系,在这个如同末日般的场景面前,已经崩溃得连渣都不剩。
那些刚才还在叫嚣着要用毒气把支那人毒死在阵地里的日本军人,现在正哭喊着、推挤着,为了逃离这片白烟覆盖的地带,甚至不惜对自己的同伴开枪。
城外的山坡上,第20师团的指挥所里。
室兼中将原本阴狠的表情,此刻已经彻底凝固在脸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灵魂的颤栗。
他通过高倍望远镜,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前线发生的一切。他看到了自己的士兵像火把一样在地上翻滚,看到了坚固的战壕甚至连掩体上的石头都在隐隐发红,看到了那些在冲锋路上曾经不可一世的大日本皇军,正在经受着这个世界上最痛苦、最残忍的死法。
“长官……”身旁的参谋长牙齿都在打颤,“这……这是什么武器?难道支那人从那个西方国家买到了能燃烧地狱的魔女之火?”
“八嘎!这不可能!沈铸不过是个兵工厂的头子,怎么可能拥有这种连帝国生化研究所都没有的恐怖武器!”
室兼中将猛地将望远镜摔得粉碎,他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冷汗浸透了军装后的脊背。他隐隐感觉到,自己这次面对的,根本不是什么孱弱的中国军阀,而是一个掌握着远超这个时代科技的、毫无底线的疯子。
他原以为用芥子气就可以逼沈铸就范。
但他错了。
沈铸的反击,是用比他残忍十倍、百倍的手段,直接将他们从心理到肉体进行降维抹杀。
“撤!”
这个字从室兼中将的牙缝里挤出来时,带着难以掩饰的不甘和屈辱。但如果不撤退,他的第一步兵联队,将在今天这短短的几十分钟内,被那诡异的白色地狱火彻底烧成骨灰。
当代表撤兵的红色信号弹在空中升起时,远在几公里外地下指挥部里的沈铸,只是冷冷地点燃了一根烟。
他的手指不再颤抖。
他看着屏幕上日军狼狈后撤的影像,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灰白色的烟雾。
“你用毒气杀我三个中国军人,我就用白磷弹烧穿你的一个联队。血债血偿,公平交易。”沈铸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这,只是绞肉机里的第一道热身菜。”
沈阳城的保卫战,在一个令人头皮发麻的开始中,迎来了短暂的死寂。但沈铸很清楚,更加绝望的危机,正在北方悄然酝酿。在这场国战中,真正的威胁不仅仅来自于正面的敌人,还有那些软弱、甚至背叛的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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