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西，支那人果然没有任何防空力量。”日军中队长坐在领航机里，俯瞰着下方毫无反应的沈阳城，发出了轻蔑的长笑，“为了天皇陛下，把这间兵工厂炸成灰烬吧！投弹准备！”
就在几十架机腹缓缓开启，死亡的长链即将落下的前一秒。
“砰——砰——砰——砰——！”
地平线上，四道橘红色的火舌如雷霆般炸响。
紧接着，在日军编队的正中央，无数团巨大的、暗红色的云团突兀地在虚空中炸开。
那是装填了高感度近感引信（虽然是低级版）的八八炮预制破片弹。每一枚炮弹炸开，都会释放出数千枚高速旋转、足以切割机翼的特种合金钢珠。
“轰！”
一架飞在最前面的日军轰炸机，甚至连求救信号都没发出，整个左机翼便像一根枯树枝一样被齐根削断。飞机在空中剧烈翻滚着，画出一道惨烈的黑烟，狠狠地撞向了下方的居民区。
“纳尼？！那是高射炮？这么远的距离，怎么可能打得这么准！”日军中队长惊恐地看着周围不断炸开的血色迷雾。
在这个时代，防空基本靠机枪或者运气，像这种能定点爆破、威力巨大的重型防空弹幕，是他们闻所未闻的。
“不要乱！散开编队！俯冲投弹！”
然而，由于他们已经进入了八八炮的最佳射击包线，这种在沈铸计算下的密集防空网，根本不是散开就能躲得掉的。
“砰——砰——！”
又是两声沉闷的轰鸣。
两架试图俯冲的日军侦察机在半空中被直接凌空点名。巨大的爆炸威力将飞机瞬间撕成了碎片，燃烧的残骸伴随着残肢断臂，如同一场血红色的雨，洋洋洒洒地落在了沈阳的瓦砾堆上。
“那是沈长官的炮！那是我们的炮！”
原本躲在断墙后的学生兵们，看着天空中那一架架被击落的“红膏药”，跳出来疯狂地挥舞着帽子欢呼。
沈铸站在塔顶，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看着天空中的火球，就像在看一场早已注定结局的焰火表演。
“油不够，就用弹药补。资源少，就用精度填。在这个维度里，我说了算。”
沈铸回过头，对着通话台再次下令：“二号高射机枪群，等他们降低高度后，给我把那群想逃跑的飞行员全扫下来。我要让大连的日本机场，今天晚上一个人也等不回。”
这一天，沈阳城上空的空袭，从日本人的“单方面屠杀”，演变成了一场震惊世界的“空中坟场”。
沈铸用超越时代的防空火力，彻底粉碎了日本海军第三航空战队的狂傲。
但在这辉煌的战果背后，是兵工厂弹药储备的急速滑坡。
沈铸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喘息。日本人的报复，下一次将会是以命换命的决绝。
而就在整个沈阳都沉浸在空中胜利的喜悦时，一个带着黑色呢帽、行色匆匆的男人，在苏雪雁的亲自接应下，避开了所有的岗哨，悄无声息地进入了兵工厂的核心实验室。
他的口袋里，揣着一份来自南京、却带着绝望死气的秘密协议。
那个男人的名字，叫戴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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