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恐怕的。”沈铸挥了挥手，打断了他的犹豫，“你要图纸，我可以给你。但你要明白，那些图纸即便给了南京，以你们目前的工业化程度，也生产不出来，甚至连最基础的合金钢都过不了关。但我可以给你们一种加减版，威力虽不比我这里的大，但对付日军的那种薄皮坦克绰绰有余。”
沈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作为交换，我不仅要情报网，我还要你戴雨农亲手签发的‘特别处死令’——那些在东北各地摇摆不定、准备投敌的军政长官，只要我沈铸看出的名字，你们的人必须负责在最短时间内将其清理。不管是熙洽这样的代主席，还是那些暗地里给日本人送情报的汉奸，我要他们的人头！”
戴笠死死盯着沈铸。
他在这个年轻人眼里，看到的不是贪婪，也不是权欲。而是一种凌驾于政治之上的、冷酷到极点的生存法则。
“借刀杀人？”戴笠深吸了一口气。
“是帮你们清理门户。”沈铸拍了拍他的肩膀，“戴先生，你负责暗杀和情报，我负责机器和炮弹。只要这个联盟成了，日本人在东北即便吃下了再多的土地，也会发现，他们走进的是一座满载地雷的森林。”
戴笠沉默了良久，最后，他缓缓地摘下眼镜，露出了那一双布满血丝却又异常狂热的眼睛。
“成交。”他伸出了手，声音沙哑，“沈先生，希望您的图纸，能对得起我们蓝衣社这份大礼。”
两个在这个大时代最危险的男人的手，在那昏暗的无影灯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完成‘政治博弈：戴笠的契约’。】
【系统评价：以次充优，借力打力。完美规避了核心技术的流失，并成功获取了战略级的特务支援。】
【奖励：工业点10000。解锁‘简易伪装侦察雷达’研发权限。】
沈铸看着戴笠离去的背影，眼中的冷酷渐渐收敛。
他知道，这门“生意”之后，沈阳将不再仅仅是一座孤城。
他要把整个东北，变成一座巨大的、吃人的磨盘。而那些曾经背叛的人，终将在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匕首与他那钢铁的洪流面前，付出无法承受的代价。
“雪雁。”沈铸对着阴影处喊道。
“在。”
“跟着戴笠的人。如果他们敢耍花招，或者试图私自窃取咱们实验室的数据，不用请示，直接让他消失。”
沈铸转头看向实验室外那机器轰鸣的生产线，眼神深邃得如同万丈深渊。
“在这个乱世，信任是这世上最昂贵的奢侈品，而我，从来不打算消费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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