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兹:匈奴一词,想必大家都不陌生吧?作为我国古代的第一个北方游牧劲敌,想必大家再熟悉不过了。
公元前216年(秦始皇时期):
秦始皇赢政:匈奴!就是常年劫掠我们边境的敌人,蒙恬,是时候将匈奴赶出西套之地了。
蒙恬:臣早有此意,匈奴不过是一个会开花的蛮人而已,甚至内部都不统一,再加上李牧曾经重创了匈奴,其实力大不如以前,面对这种敌人,正面作战,匈奴完全不是我们对手。
王翦:此次天幕居然要讲到匈奴,我真不知道这个匈奴有什么好讲的?匈奴的装备十分简陋,战斗力?游牧之地物资匮乏,又何来健壮之人,真有健壮之人,那也是少之又少。
蒙恬:而且这并不是主要原因,更深层次原因是在组织度上,我们秦军高度统一,皇帝一声令下,我们倾巢而出,百万大军,装备精良,加上我们有着强大后勤,区区匈奴何足为怪。
李斯:诸位将军,你们虽然可以赶走在西套的匈奴,但是你们完全忽视了一点,那就是这个匈奴日后是否会出现一个强大人物,把匈奴统一了,如果真有的话,对大秦来说,那可就是一场大灾难啊!
秦始皇赢政:在我的统治之下,绝不可能发生这种事情,我也绝不可能在我朝让这种事情发生,等一下,你的意思说,我死后,匈奴会崛起?
李斯:陛下,这只是臣的猜测而已,而且我们已经认知到后世的很多王朝,看那个刘邦很是奇怪,他离我们的时代并不远,好像很近。
秦始皇赢政:嗯!也是,我死后,居然被赵高篡改了诏书,让胡亥这个混账家伙登上了皇位,让中原大乱,从这方面上确实给了匈奴做大的统一机会。
公元前200年(汉高帝时期):
汉高帝刘邦:不会吧,一听到天幕要讲匈奴了,我就有不详预感了,天幕不会把白登之围曝光了吧。
陈平:陛下莫慌,白登之事即便为天幕所道,亦非国之奇耻。我大汉初定,百姓流离、府库空虚,将士久战疲惫,彼时暂避匈奴锋芒,实为保全社稷的权宜之策。
樊哙:陛下,末将愿领一军出征,虽不敢言横扫王庭,却也能挫其锐气,教匈奴不敢轻易南下掳掠!游牧部族虽来去如风,却也难挡我大汉锐士拼死一战。
汉高帝刘邦:樊哙休得鲁莽!你可知冒顿以鸣镝弑父、收服诸部,其狠辣远超昔日匈奴诸酋?白登山上,匈奴铁骑四面合围,其旌旗连绵数十里,那等阵势,朕至今思之仍心有余悸。
娄敬:陛下明鉴。匈奴如今已非散沙,冒顿单于一统大漠,控弦之士三十余万,此乃大汉心腹之患。天幕既言此事,或也是警示我朝,匈奴不可再以旧日秦朝时期的匈奴视之了。
吕雉:朝堂诸公莫要慌乱。天幕虽揭过往,却我们应当以此事为戒。白登之围能全身而退,乃是万幸。此后当休养生息、积蓄国力,待我大汉兵精粮足之日,再与匈奴清算不迟。
公元630年(唐太宗时期):
李世民:天幕言及匈奴,倒是勾起几分思绪。朕观其起落,倒也可见兴衰之道。
李靖:陛下所言不差。匈奴凭骑射之利扰边百年,却无章法可循,胜则蜂拥而至,败则作鸟兽散,终究难成大器。
房玄龄:匈奴之患,历来是中原大患。其部族无恒产,无恒居,逐水草而徙,故而常窥伺边境,掳掠为生。
魏征:此等部族,虽悍勇却无远谋。若中原安定,国力强盛,自能以力压之;若中原内乱,国力衰微,便会趁虚而入。此乃亘古不变之理。
苏兹:匈奴真的有我们想象中的很强吗?现在网上充斥着一个言论,匈奴十分强大,一度打得初期汉朝抬不起头来,甚至更加狂然的会说虽然匈奴无法彻底占领中原,但是他们可是在汉文帝时期,一度逼入了长安附近,而这种事来当做证明。
公元前162年(汉文帝时期):
汉文帝刘恒:天幕此言,倒是戳中了朕的一块心病。匈奴年年南下扰边,前年其铁骑直抵萧关,烧杀掳掠,前锋竟至彭阳,距长安不过百里,京畿震动,朕夜不能寐啊。
冯唐:匈奴骑兵来去如风,奔袭千里不过旬日。我朝边防线绵长,处处设防则兵力分散,集中兵力则彼又窜向他处,实难防备。
晁错:臣以为,匈奴之强,强在骑射机动,非强在甲胄坚利。彼辈一人一马,粮草自给,无需转运;我朝步兵为主,转输千里,耗费甚巨,此乃彼之长、我之短也。
周勃:末将曾领兵驻守北地,与匈奴数次交锋。彼军冲锋之时,呼啸而至,败则四散奔逃,从不恋战。我军虽有坚甲利刃,却追之不及,往往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掳掠而去。
薄太后:匈奴猖獗至此,和亲之策行之多年,金银玉帛送了无数,却换不来长久安宁。可如今国库空虚,百姓尚在休养生息,实在经不起一场大战啊。
晁错:眼下之计,唯有加固边塞城防,增派斥候巡查,遇小股匈奴便聚而歼之,遇大股来犯则坚壁清野,暂避其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