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天 > 古代言情 > 嫡女被弃我靠长姐系统杀疯了 > 第五十一章 青衫客现,绝境转机

第五十一章 青衫客现,绝境转机(2 / 2)

“有劳青衫先生。”她不再犹豫,点头应道。

青衫不再多言,走到韩烈身边,俯身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势,眉头似乎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探手入怀,取出一个仅有拇指大小的白玉瓶,拔开塞子,倒出一粒龙眼大小、色泽金黄、异香扑鼻的丹丸。

“给他服下,可保心脉,暂缓伤势恶化。”他将丹丸递给沈宁薇。

沈宁薇接过,入手微温,异香入鼻,顿觉精神一振,心知此丹绝非凡品。她连忙小心地将丹丸喂入韩烈口中,又取水助其咽下。不过片刻功夫,韩烈灰败的脸色似乎有了一丝极淡的血色,呼吸也平稳悠长了些许。

青衫见状,单手将韩烈连同担架轻松提起,仿佛提着一捆稻草。“跟我来。”他迈步便走,方向正是那斧凿痕迹指向的、西北角岩壁阴影浓雾之处。

沈宁薇连忙跟上。只见青衫走到岩壁前,并未停步,而是伸出左手,在岩壁某处看似毫无异常的、生满暗绿色苔藓的凸起上,以一种独特的节奏连按数下。

“咔哒……咔哒……”

一阵轻微的机括转动声从岩壁内部传来。紧接着,那片浓雾笼罩的阴影区域,岩壁竟无声地向内滑开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缝隙!缝隙内漆黑一片,有更加阴冷干燥的空气流出。

竟是一处隐秘的机关门户!

青衫率先走入,沈宁薇紧随其后。进入后,岩壁又在身后悄然合拢,将外界的雾气、血腥与诡异声响彻底隔绝。

门后是一条向下倾斜的、人工开凿痕迹明显的甬道,宽约三尺,高约一丈,墙壁粗糙,每隔一段距离,墙壁上便嵌着一颗散发着柔和白光的奇异珠子,照亮前路。空气虽然阴冷,却十分干燥洁净,没有任何腐朽或瘴气的味道。

沈宁薇心中暗惊。这鬼哭林中,竟有如此精巧隐秘的避难所?看这开凿痕迹和照明布置,绝非临时所为,至少也有数十上百年历史。这青衫,还有玄狐,他们背后的势力,对这片凶地的了解,远超她的想象。

甬道并不长,下行约二三十丈后,眼前豁然开朗,出现一个约有两间屋子大小的天然石室。石室顶部同样嵌有照明珠,光线充足。室内有石床、石桌、石凳,甚至还有一个以石板砌成的小小水池,池水清澈,不知从何引来。角落堆放着一些密封的陶罐和皮囊,看起来是储备的物资。

这里显然是精心准备的安全屋。

青衫将韩烈安置在石床上,又从角落取来干净的布帛和清水,示意沈宁薇可以处理伤口。

沈宁薇先仔细地为韩烈重新清理包扎,然后才顾得上自己。她走到水池边,清洗脸上的血污和手上的伤口。冰冷的池水让她激灵灵打了个寒颤,却也让她昏沉的头脑清醒了许多。

处理完伤口,换上一套从储备物资中找到的、略显宽大但干净的灰色布衣,沈宁薇感觉总算从那种濒死的狼狈中稍稍挣脱出来。她走到石桌旁,青衫正坐在那里,面前摆着两个粗陶碗,碗中热气袅袅,是刚煮开的清水。

“青衫先生,”沈宁薇坐下,目光坦诚地看向对方,“大恩不言谢。但我心中疑惑甚多,不知先生可否为我解惑一二?”

青衫端起陶碗,动作优雅,与这简陋的环境格格不入。他隔着蒸腾的水汽,看向沈宁薇,素白面具后的目光平静无波:“你想问什么?”

“先生受何人所托?与玄狐是何关系?为何……如此尽心助我?”沈宁薇问出最核心的问题,“我知道自己身世可能牵涉北地纷争,但自问并无值得如此兴师动众的价值。”

青衫沉默片刻,缓缓放下陶碗:“托付之人,与你母亲温氏有旧,亦与天阙城有莫大渊源。具体是谁,时机到了,你自会知晓。我与玄狐,算是……同僚,各有分工。至于为何助你……”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你的价值,或许你自己尚未完全明了。温氏血脉,尤其是在这个时机出现的、唯一的嫡系血脉,对于北地,对于天阙城,甚至对于……某些更遥远的存在而言,意义非同一般。有人希望你活,有人希望你死。而我们,至少目前,是希望你活的那一方。”

更遥远的存在?沈宁薇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汇。是指大周朝廷?还是……其他?

“那我母亲……当年远嫁,以及她的死,是否也与这些‘意义’有关?”沈宁薇追问,声音有些发颤。

青衫看了她一眼,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道:“有些真相,需要你自己去揭开。天阙城并非乐土,你母亲的过往也并非全然美好。当你拥有足够的力量和地位时,自然会接触到那些被尘封的往事。现在知道太多,于你无益。”

又是这般说辞。沈宁薇心中泛起一丝无力感,但也明白对方所言不虚。以她现在的处境,知道得再多,也只是徒增烦恼和危险。

“那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她转换了话题。

“在此等待玄狐。他若顺利,一日内应能抵达。之后,由他护送你们前往天阙城边缘的最后一道关卡——‘拒北关’。那里,会有人接应你们正式进入天阙城势力范围。”青衫说道,“在此期间,你最好抓紧时间调息恢复。你的身体……透支严重,且似乎动用了某种超出你目前掌控的力量,留下了不小的隐患。”

沈宁薇心头一凛。他竟能看出“天阙之韧”的副作用?

“我该怎么做?”

“静心凝神,尝试引导体内残存的那股灼热气息,归于丹田气海,而非任其散逸冲击经脉。你身负温氏嫡血,虽未正式修炼,但血脉本能会引导你。若有不适,可随时问我。”青衫的语气依旧平淡,却透露出一丝指导的意味。

沈宁薇点头,依言盘膝坐在石床上,尝试着按照青衫所说,去感知和引导体内那股时而躁动、时而沉寂的灼热气息。起初杂乱无章,但在她凝神静气、回想起母亲信中提及“血脉”二字时,那股气息竟真的开始缓慢地、笨拙地朝着小腹处汇聚,带来一种暖洋洋的、修复般的舒适感。

石室中陷入寂静,只有韩烈平稳的呼吸声和沈宁薇逐渐悠长的吐纳声。

青衫坐在桌旁,面具后的目光落在闭目调息的沈宁薇身上,久久不动,仿佛在审视,又仿佛在回忆什么。最终,他轻轻叹息一声,那叹息轻微得几不可闻,随即也闭上双目,似乎进入了入定状态。

这隐秘的石室,成了鬼哭林无边凶险与迷雾中,一个短暂而珍贵的避风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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