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辰这小子,进来连招呼都不打,直接拉人就走,眼里还有没有他这个一大爷了?他沉声道:“雨辰,你这是干什么?我正跟雨水说道理呢。何雨辰停下脚步,转过头,第一次正眼看向易中海。
他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但不知为何,易中海被他这目光一扫,心里竟莫名地咯噔一下,有种被看透的感觉。
“说道理?”何雨辰嘴角似乎弯了一下,但没有任何笑意,“一大爷的道理,我们听懂了。
不劳您费心。
雨水,我们走。说完,不再给易中海说话的机会,拉着还在抽泣的何雨水,径直走出易家,穿过月亮门,回了中院。
易中海站在屋里,看着何家兄妹离开的背影,脸色慢慢沉了下来。
他走到门口,看着何雨辰挺直的背影,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霾和不悦。
“这何家老二,以前闷不吭声的,今天怎么感觉这么犟?眼神也怪得很……”易中海心里嘀咕着,“看来何大清这儿子,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得找机会跟柱子说说,让他管管他弟弟,别整天想着上学那些不切实际的东西,早点工作赚钱养家才是正经。
雨水那丫头也是,心比天高……”
他想起何大清刚走那会儿,自己看何雨辰年纪小,似乎比傻柱聪明点,还想收他当干儿子,以后说不定也能当个养老备选。
结果被何大清那个浑不吝的给撅了回来,说他易中海没安好心。
后来,他的心思渐渐都放在了秦淮茹和可能的“儿子”棒梗身上,对何雨辰的关注也就少了。
现在看来,这小子怕是心里对他有怨气。
“有怨气也得憋着!”易中海心里哼了一声,“在这院里,还得是我易中海说了算。
柱子得听我的,你们俩小的,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不上学也好,早点去当学徒,或者进厂做临时工,等过两年,找个由头,说不定还能……”
他盘算着,等何雨辰长大点,找个由头把他挤兑走,或者忽悠他去入赘,把房子腾出来。
到时候,柱子的房子,不就能顺理成章地……想到秦淮茹,想到棒梗,易中海心里那点因为何雨辰态度引起的不快,渐渐被另一种盘算取代。
看着趴在床上哭得肩膀一耸一耸的何雨水,何雨辰心里叹了口气。
到底还是个十六岁的姑娘,梦想破灭,求助无门,心里该多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