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被她哭得心软,又被那眼神看得晕乎乎的,一咬牙:“行!秦姐,你别哭了!晚上我想办法给你带点回来!不过你可得小心点,别让人看见了!”
“哎!谢谢柱子哥!你真是我们家的救命恩人!”秦淮茹破涕为笑,飞快地抛了一个感激中带着媚意的眼神,然后抱着那一斤多白面,心满意足地转身回屋了。
何雨柱被那一眼看得心神荡漾,站在原地傻笑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还要去厂里给易中海请假,赶紧又火急火燎地跑了。
何家屋里,隔着窗户缝看到全程的何雨水,气得直跺脚,小脸涨红:“二哥!你看大哥!他……他一碰到秦淮茹就没脑子!那一斤白面,他自己都舍不得吃吧?说给就给了!借?借给贾家的东西什么时候还过?还有,他居然答应从食堂带剩菜!这不是犯错误吗?万一被抓到怎么办?他还要不要工作了?还有名声!总跟个寡妇纠缠不清,以后哪个好姑娘愿意嫁给他啊!”
何雨辰慢条斯理地收拾着碗筷,语气平静无波:“他自己愿意,我们能说什么?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劝过了,他不听,那就由他去。
总要等到他自己撞得头破血流,才知道疼。他心里清楚得很。
原著里何雨水后来之所以变成那样,甚至有意撮合傻柱和秦淮茹,根源就在于对何家、对何雨柱的恨。
父亲跟着寡妇跑了,哥哥又痴迷另一个寡妇,挣的钱大半填了别人家的无底洞,让她这个妹妹在家里像个多余的,日子过得艰难,甚至可能影响到了她自己的婚事和未来。
那种被至亲之人接连抛弃和忽视的怨恨累积到一定程度,扭曲成了“既然你们都不在乎这个家,那我也不在乎,我还要看着你们被拖累,看着老何家断子绝孙”的阴暗心理。
但这一世,有他何雨辰在。
他不会让何雨水再经历那些无助和怨恨。
他会安排好何雨水的嫁妆,会为她撑腰,会尽到一个哥哥该尽的责任。
至于何雨柱……路是自己选的,后果也得自己担。
吃过饭,何雨辰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布包,递给何雨水:“喏,这个你拿着。何雨水疑惑地接过,打开一看,里面是几张崭新的“大团结”,还有一叠各类票据:粮票、布票、糖票、工业券……她吓了一跳,手一抖,差点把布包扔了。
“二哥!这……这么多钱和票!哪来的?!”何雨水压低声音,紧张地抓住何雨辰的胳膊,眼睛瞪得溜圆,“你不会是……不会是做了什么……犯法的事吧?二哥,咱们穷点没关系,可不能干违法的事啊!你快把钱还回去!”
看着她紧张兮兮、满眼担忧的样子,何雨辰心里一暖,伸手轻轻敲了敲她的脑门:“想什么呢?你二哥我是那种人吗?这是合法挣来的。“合法?怎么挣的?你才上两天班……”何雨水不信。
“不是跟你说了吗,我会钓鱼。雨辰早就想好了说辞,“昨天下午,我又去了北海那边,运气好,钓了十几条大鱼。
我把大部分都交给街道了,王主任按市价给了我钱。
剩下几条小的,我拿到那边……嗯,跟一些需要的人换了点票。
你放心,都是你情我愿,不偷不抢。这个解释半真半假,倒也说得通。
何雨水将信将疑:“真的?钓鱼能挣这么多?”
“你二哥我钓鱼厉害呗。雨辰笑道,“这钱你收好。
不是让你存着交学费,是让你拿着,去买身新衣服,买点学习用品。
喜欢什么就买,不用省。
钱不够了跟哥说,哥再去钓。
北海没鱼了就去什刹海,总能有收获。听到是让自己买新衣服,何雨水眼睛顿时亮了。
哪个女孩子不爱美?尤其是她这个年纪。
家里条件一直不好,她穿的都是带补丁的旧衣服,好久没穿过新衣裳了。
“真的?给我买新衣服?”何雨水惊喜地确认。
“当然。
快去吧,找于海棠陪你去逛逛,挑件好看的。雨辰把钱和票塞回她手里,“注意安全,早点回来。“嗯!谢谢二哥!”何雨水开心极了,小心翼翼地把布包揣进怀里,蹦蹦跳跳地出了门,找于海棠去了。
打发走何雨水,何雨辰也收拾了一下,准备去街道上班。
刚走到前院,就碰到从外面回来的阎富贵。
阎富贵看到他,眼神有点复杂,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只点了点头。
何雨辰也没在意,径直出了院门。
到了街道办,王主任正在办公室里忙得团团转。
看到何雨辰,她像是看到了救星:“小何!你可来了!正好,刚接到通知,又有一批从南边过来的灾民被临时安置在咱们街道辖区了,人不少。
你赶紧去帮忙登记一下,把姓名、年龄、籍贯、身体状况,还有……看看有没有什么一技之长的,都记下来!我这边得赶紧去联系一下附近的几个厂子和工地,看能不能争取点临时工的岗位,先安顿一批人!”
“好的,王主任,我这就去。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