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这下忍无可忍了,他小心地挪了半步,挡住秦淮茹的方向,然后猛地探手,一把抓住了贾东旭再次挥来的手腕,用力一拧!!”贾东旭惨叫一声,胳膊被扭到身后,整个人被何雨柱巨大的力量制住,动弹不得。
“东旭!我的儿啊!”贾张氏一看儿子吃亏,也顾不上脚疼了,嗷一嗓子,竟从炕上跳了下来,单脚着地,抄起炕边一把小木凳,劈头盖脸就朝着何雨柱砸过来!“傻柱你个绝户!敢打我儿子!我跟你拼了!”
何雨柱正制着贾东旭,见贾张氏张牙舞爪扑来,凳子直奔他脑门,心里又急又怒。
这老虔婆!他猛地把贾东旭往旁边一推,侧身躲开凳子,同时飞起一脚,正踹在贾张氏那条好腿的腿弯处!哟喂!”贾张氏惨叫一声,噗通跪倒在地,手里的凳子也飞了出去,砸在墙上又弹回来,差点砸到她自己。
她抱着被踹的腿,又想起自己被踩伤的脚,顿时哭天抢地起来:“杀人啦!傻柱杀人啦!奸夫淫妇要杀人灭口啦!老贾啊,你快上来看看吧,我们娘俩要被欺负死啦!”
贾东旭被何雨柱推了个趔趄,刚站稳,就看见母亲被踹倒在地,再听到母亲嘴里喊的“奸夫淫妇”,脑子里那点残存的理智彻底烧没了!新仇旧恨,尊严扫地,母亲被打……所有的一切都化作了狂暴的杀意!柱!我操你祖宗!”贾东旭眼睛血红,像一头绝望的野兽,猛地挣脱何雨柱并未用全力的钳制,转身就扑向家里的桌子,一把抄起了白天切腌菜用的那把菜刀!刀面锈迹斑斑,但刃口依旧闪着寒光。
“我杀了你!”贾东旭双手握刀,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怒吼,朝着何雨柱就冲了过去!刀了!”
“贾东旭拿刀了!”
“快跑啊!要出人命了!”
围观的邻居们这下真的吓坏了,惊呼尖叫着四散奔逃,瞬间躲回自家,砰嘭的关门关窗声响成一片。
中院一下子空荡下来,只剩下暴怒持刀的贾东旭,惊愕的何雨柱,地上哭嚎的贾张氏,以及吓傻了的秦淮茹。
何雨柱也懵了。
打架他常干,可动真家伙,还是菜刀,他也怵!眼看贾东旭状若疯虎地扑来,他下意识转身就跑!好汉不吃眼前亏,空手对菜刀,那是傻子!东旭!你他妈疯了!把刀放下!”何雨柱一边往院外跑,一边回头吼。
“放下?我今天非要你的命!有种别跑!”贾东旭挥舞着菜刀,死命追赶。
他体能本来不如何雨柱,但此刻被怒火和屈辱支撑着,竟跑得不慢。
何雨柱仓皇冲出四合院大门,差点跟门口的人撞个满怀。
正是易中海和壹大妈。
易中海身上伤痛未愈,脸色依旧不好看,被壹大妈扶着,刚从三轮车上下来,付了车钱,正准备慢慢挪回后院。
听到院里喧哗哭叫,正疑惑着,就看到何雨柱满脸是血、惊慌失措地跑出来,后面贾东旭举着明晃晃的菜刀,面目狰狞地追砍,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奸夫”、“杀了你”。
易中海瞬间惊呆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贾东旭?那个在他面前一向唯唯诺诺、窝窝囊囊的徒弟贾东旭?居然敢拿刀砍人?砍的还是何雨柱?这……这世界是颠倒了不成?子!东旭!你们干什么!快住手!”易中海又惊又怒,厉声喝道。
他选的这两个养老对象,一个是他看中的“武力保障”兼“长期饭票”,一个是他血缘上可能的“儿子”他爹兼掩饰,哪个出事他都损失不起!
何雨柱看到易中海,如同看到救星,连忙躲到他身后,急声道:“一大爷!快拦住他!贾东旭疯了!他要杀我!”
贾东旭追到近前,看到易中海,脚步顿了一下,赤红的眼睛瞪着自己师父,胸膛剧烈起伏,但手里的刀并没有放下,依旧指着何雨柱,嘶声道:“师父!你让开!今天我跟这个搞破鞋的绝户,有他没我,有我没他!”
“胡说八道什么!”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一方面是伤的,一方面是气的,“把刀放下!像什么样子!有话不能好好说?非要动刀动枪?你想进局子吗?”
“进局子我也先宰了他!”贾东旭被愤怒冲昏了头,加上易中海刚刚“背叛”了贾家,他对这个师父的敬畏也打了折扣,竟然不顾易中海的呵斥,绕过他,还想追砍何雨柱。
“反了!反了!”易中海又急又气,对壹大妈说,“快,扶我进去!快!”
壹大妈也吓得不轻,赶紧扶着易中海往院里走。
进了中院,只见一片狼藉,贾张氏坐在地上拍腿干嚎,秦淮茹瘫在门口哭泣,邻居们躲在家里,透过门缝窗缝偷看。
而场中,何雨柱见贾东旭不依不饶,也发了狠,跑到墙角抄起一把平时铲煤用的铁锨,横在身前,与持刀的贾东旭对峙着。
两人都是气喘吁吁,怒目而视。
“贾东旭!你把话说清楚!谁他妈搞破鞋了?老子行得正坐得直!”何雨柱用铁锨指着贾东旭,鼻血还在流,模样有些狼狈,但气势不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