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傻柱!你个王八蛋!搞我媳妇!给我戴绿帽子!我非剁了你不可!”贾东旭挥舞着菜刀,跳脚骂。
“你放屁!秦姐清清白白!是你个王八蛋自己没本事,听你妈那个老虔婆胡吣,就打自己媳妇!算什么男人!”何雨柱也骂回去。
“清清白白?清清白白她从你屋里出来,扣子都能扣错?清清白白就你能从食堂天天给我家带饭盒?清清白白你他妈这么护着她?”贾东旭逻辑混乱但情绪激烈地吼着。
围观邻居们虽然躲着,但耳朵都竖着,听到这话,顿时议论得更起劲了。
“扣子扣错?这可是实打实的‘证据’啊!”
“我说呢,傻柱对贾家也太好了点,合着是这么回事……”
“贾东旭这绿帽子戴的……啧啧。“也怪他自己没出息,媳妇都看不住。“傻柱也是,平时看着挺憨直一人,没想到……”
易中海在壹大妈的搀扶下,总算站稳了,看着这混乱不堪、丑态百出的场面,尤其是听到“搞破鞋”、“扣子扣错”这些话,气得眼前又是一阵发黑。
他强压着怒火和喉头的腥甜,用尽力气,摆出最后那点一大爷的威严,大喝一声:“都给我住手!把东西放下!”
这一声吼,中气不足,但积威尚在一点点余烬。
何雨柱和贾东旭都顿了一下,看向他。
易中海剧烈地喘了几口气,死死盯着贾东旭:“东旭!我让你把刀放下!听见没有!你想把自己一辈子都毁了吗?”
贾东旭握着刀的手有些发抖,看着易中海阴沉的脸,又看看何雨柱手里的铁锨,再听到周围隐约的议论声,一股巨大的委屈和悲愤涌上心头,他猛地将菜刀“哐当”一声扔在地上,抱着头蹲了下去,发出野兽般的呜咽。
何雨柱见状,也把铁锨放下了,但依旧警惕地看着贾东旭。
易中海又看向何雨柱,眼神严厉:“柱子!你也给我解释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东旭为什么说你……说你和淮茹……”那词他难以启齿。
何雨柱梗着脖子,满脸冤枉和愤怒:“一大爷!天地良心!我和秦姐是清白的!我就是看贾东旭和他妈不是人,往死里打秦姐,秦姐还怀着孕呢!我看不过去才过去拉架!谁知道这王八蛋上来就打我,还拿刀砍我!我招谁惹谁了?”
“你拉架?你拉架拉得我媳妇扣子都错了?”贾东旭猛地抬起头,赤红的眼睛瞪着何雨柱,又看向易中海,声音嘶哑,“师父!秦淮茹去他屋里之前,衣服扣得好好的!从他那里拿了钱出来,回到家,最下面的扣子扣到上面去了!这怎么解释?要不是干了见不得人的事,慌慌张张,能这样?”
院里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何雨柱身上。
连躲在家里的邻居,都忍不住把门缝开大了点。
何雨柱完全懵了,扣子?什么扣子?他急得直跺脚:“贾东旭!你他妈血口喷人!秦姐就在门口跟我说的几句话,我根本没碰她一下!什么扣子不扣子,我哪知道?我要是干了那种缺德事,我何雨柱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他这毒誓发得又急又响。
一旁的易中海却被“不得好死”四个字刺得眼皮一跳,心里莫名一慌,狠狠瞪了何雨柱一眼,以为这浑人在指桑骂槐。
这时,秦淮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哭哭啼啼地走到院里,扑通一声跪在易中海面前,头发散乱,脸颊红肿,嘴角带血,模样凄惨无比:“一大爷……一大爷您可要为我做主啊……是我婆婆……她让我去柱子哥家借粮……柱子哥心好,借了我两块钱……我拿着钱回家……婆婆和东旭,就说我……说我和柱子哥有那种事……还打我……你看把我打的……我冤枉啊……我就是扣子不小心扣错了……他们就要打死我啊……”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把责任全推给了贾张氏,又展示了自己的伤势,试图激起易中海的同情和公正心。
贾张氏立刻尖声反驳:“放屁!扣子扣错就是证据!你出门时好好的,为什么从傻柱屋里出来就错了?你说不清楚!还有,为什么全院就你能从傻柱那儿借到东西?啊?还不是你背地里跟他勾勾搭搭?一大爷,你可不能偏袒这个破鞋!”
众人听着,目光在何雨柱和秦淮茹之间逡巡。
平心而论,何雨柱对秦淮茹的特别照顾,大家有目共睹。
以前觉得是傻柱心眼好,接济困难邻居,现在被贾张氏这么一点,结合“扣子”疑云,不少人心里也泛起了嘀咕。
无风不起浪啊……
何雨柱眼看众人怀疑的目光,又急又怒,百口莫辩,猛地看向易中海,大声道:“一大爷!您可得说句公道话!我对秦姐……我对贾家是多照顾了点,可那不都是您让我这么做的吗?是您说的,贾家人口多,东旭工资低,淮茹又怀着孕,困难!让我在食堂有什么剩菜剩饭的,多想着点贾家!让我能帮就帮一把!我是听您的话,才接济他们的!怎么到现在,倒成了我的不是了?我成搞破鞋的了?”
他这话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里,顿时激起更大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