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雨辰和雨水的成绩,确实是这个!”他翘了翘大拇指,“回回考试都是年级前几名。
他们班主任,还有学校的教导主任,都跟我夸过,说这是读书的好苗子,尤其是雨水,一个女孩子这么用功,成绩这么好,太难得了!高中毕业,那是有大用的,进机关当办事员,进厂当干事,那都是妥妥的!雨辰脑子也活,学技术肯定快。
让他们初中毕业就辍学,可惜了,太可惜了!”
阎富贵的话,无疑是一记重重的实锤,敲碎了易中海“为何家着想”的虚伪面皮。
这时,何雨水也走了出来,小姑娘眼睛红肿,显然是哭过,但此刻脸上却带着一股倔强。
她走到何雨辰身边,拉住哥哥的手,看着易中海,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
“一大爷,我哥说的没错。
我找您借学费那天,您就是这么跟我说的。
您还说,‘你哥也不容易,你要懂事。
’我想懂事,可我也想读书。
我二哥为了让我能继续念书,去街道干临时工,一天到晚忙,就为了那点工资和粮票。
我大哥他……”她看了一眼何雨柱,眼神复杂,“我大哥他要是知道,他省下来的钱,没用到自己弟弟妹妹身上,全给了别人,他……他还会觉得您是为他好吗?为我家好吗?”
短暂的死寂过后,是更加汹涌的议论和指责声浪。
“我的天!原来一大爷打的是这个算盘!”
“让傻柱接济贾家,自己做好人,傻柱当冤大头,贾家得实惠,他易中海得名声,还能让贾东旭将来给他养老?这算计……太深了!”
“我说呢!怎么每次给贾家捐款,一大爷喊得最响,他自己捐得倒不多,原来是在给傻柱下套!”
“何止是下套!这是把傻柱当长工使唤,还得让人家念他的好!”
“难怪不让雨辰雨水上学!傻柱那点工资,要养弟弟妹妹,还要接济贾家,哪够?可不就得让弟弟妹妹辍学嘛!”
“贾家有钱还装穷骗捐款,一大爷帮着遮掩……他们这是一伙的啊!”
“呸!什么一大爷!就是个道貌岸然的老绝户!算计人家孩子的前程,给自己养‘儿子’!”
“我说易中海怎么对贾东旭那么好呢,合着是指望他养老送终啊!”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平日里积压的不满、看透真相后的愤怒、对易中海虚伪面具被撕破的快意,如同开闸的洪水,汹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