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她的眼神更加鄙夷。
易中海心里稍定,不管怎样,先把眼前这最要命的“作风问题”糊弄过去再说。
他转向何雨柱和贾东旭,沉声道:“现在看来,这就是一场误会!是贾家嫂子没看清楚,胡乱猜疑,东旭你也是,不问青红皂白就动手,还动刀!像什么样子!柱子你拉架是好的,但也要注意方式方法!今天这事,到此为止!谁都不许再提!东旭,给你媳妇道个歉!柱子,你也别计较了,都是邻居!”
他想快刀斩乱麻,把这事定性为“误会”、“家庭纠纷”,赶紧了结。
贾东旭虽然心里还是憋着火,觉得没那么简单,但母亲都承认可能看错了,易中海又发了话,他也不敢再闹,只能闷闷地“嗯”了一声,算是认了。
何雨柱虽然觉得自己白白挨了打,憋屈得很,但听到“误会”,而且秦淮茹的名声算是保住了,也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秦淮茹捂着脸低声哭泣,心里却松了一大口气。
这关总算过去了。
至于挨打和委屈,在这个家,她早已习惯。
易中海见双方暂时被压住,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稍微松了松。
但他知道,真正的危机还没过去。
何雨辰刚才那番关于让兄妹辍学、接济贾家的话,像一把刀子插在他心口,必须尽快解释,挽回一些形象。
他转向何雨辰和何雨水,脸上努力挤出一丝“痛心疾首”和“被误解”的表情,语气也变得“语重心长”:“雨辰,雨水,刚才你们的话,一大爷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
你们误会一大爷了。他顿了顿,仿佛在组织语言,缓缓道:“我让柱子接济贾家,确实是看贾家困难,本着邻里互助的精神。
但我从来没想过不让你们读书!雨辰,我说让你在街道干临时工,是想让你暑假锻炼锻炼,接触社会,也能挣点钱贴补家用,不是不让你上高中啊!等开学了,你还是可以去的嘛!雨水,我说女孩子读书差不多就行,是觉得你一个女娃,读太多书辛苦,将来嫁人了也用不上那么多学问……唉,都是一大爷不会说话,让你们误会了。他又看向何雨柱,苦口婆心:“柱子,一大爷劝你多帮衬贾家,是觉得你心善,有能力帮一把就帮一把,但从来没让你不顾自己弟弟妹妹啊!你自己说,是不是这么个理?我是不是也常跟你说,要照顾好雨辰和雨水?”
何雨柱被易中海这一番“推心置腹”说得有些迷糊,仔细回想,易中海好像确实说过让他照顾弟弟妹妹的话,但更多时候是劝他接济贾家……他脑子乱,一时理不清。
易中海见何雨柱神色松动,心中暗喜,又看向何雨水,语气更加“诚恳”:“雨水啊,你上次来找一大爷借学费,一大爷家里当时确实是困难。
你一大妈那段时间身体不好,看病抓药花了不少钱。
后院的老太太,你也知道,她无儿无女,我得时不时接济着点。
还有……东旭前阵子说要考核,想买点技术资料,手头紧,也找我借了点……七七八八加起来,一大爷那点工资,也是捉襟见肘啊。
不是不借给你,是真拿不出来。
我的那点积蓄,都存了死期,一时半会儿取不出来……唉,一大爷也有难处啊。他这番解释,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让何雨辰打临时工是锻炼,劝何雨水少读书是心疼她,不借钱是因为自家困难、要接济别人、钱存了死期。
听起来似乎合情合理,把之前所有指向他私心的言论,全盘否认,归结为“误会”和“不会说话”。
院里不少人听了,虽然心里还是犯嘀咕,觉得易中海没说实话,但看他那副“掏心掏肺”、“我有苦衷”的样子,又见他搬出了接济后院聋老太太这面大旗,一时间倒也安静下来,想看看何家兄妹怎么回应。
何雨柱被易中海绕得有点晕,觉得一大爷好像也有道理,是自己和弟弟妹妹想多了?他憨直,但不傻到极致,只是长期被易中海的“道理”洗脑,此刻又有些动摇。
何雨辰却是在心里冷笑。
易中海啊易中海,不愧是老狐狸,这见风使舵、颠倒黑白的本事真是炉火纯青。
可惜,你遇到的是我。
他正想开口,彻底撕下易中海最后的面皮,旁边一直沉默的何雨柱,却突然瓮声瓮气地开口了,他挠着头,脸上带着困惑,但语气很肯定:
“一大爷,您……您刚才说的,跟您以前跟我说的,不太一样啊。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强笑道:“柱子,你记错了吧?我什么时候……”
“我没记错!”何雨柱虽然脑子转得慢,但认死理,他努力回忆着,“就上个月,雨水找您借钱那天晚上,您来我家,跟我喝酒的时候说的。
您说,‘柱子,雨水一个女娃,读那么多书没用,早晚是别人家的人。
雨辰那小子心思活,也不是读书的料,初中毕业够了,早点工作挣钱是正经。
你得多想想你自己,攒点钱,把房子收拾收拾,早点娶个媳妇是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