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离的过程痛苦到无法形容。
像有亿万把无形的刀在切割他的神魂本质。
赵公明身体剧烈颤抖,皮肤表面浮现密密麻麻的裂痕,裂痕中渗出金色的光——那不是血,是神性本质在流失。
他咬着牙,没有惨叫。
只是死死盯着那片金色海洋,用最后的意志,将剥离出的“财神”神格投入海中。
神格入海,瞬间融化。
化作无数铜钱虚影——不是真实的钱币,而是“财富”这个概念最原始的象征形态。
铜钱虚影如鱼群在功德海中游弋,每一枚都刻着古老的文字:
“货”“帛”“泉”“布”……
它们与凡人的愿力光点融合,让整片海洋的“重量”陡然增加——从虚幻的愿力,变成了有实质规则承载的功德壁垒原材料。
第三重燃烧:神魂本源。
赵公明低头看着自己已经开始透明的双手,笑了笑。
那笑容疲惫而释然,甚至带着一丝期待。
“我这一生……”
他轻声自语,“贪过——贪那点被奉承的权力滋味。”
“怕过——怕成为千古罪人,怕混乱害死更多人。”
“腐过——明知道系统烂了,还帮它补窟窿,让它多苟延残喘了几千年。”
“疯过——差点拉着整个三界,陪我一起欣赏‘终极之美’。”
他抬起头,眼中最后一丝疯狂褪去,只剩孩童般的清澈:
“但至少最后……”
“让我像个神该有的样子。”
话音落下。
他整个人从脚开始,化作最纯粹的光。
不是爆炸,是融化——像一根燃烧了三千年的蜡烛终于燃到尽头,烛泪缓缓滴落,每一滴都映照着三界众生。
神魂融化成的光液,滴入功德海中。
海面沸腾。
所有愿力光点、铜钱虚影、规则碎片,在神魂本源的催化下开始疯狂凝聚、压缩、重构……
最终,在赵公明完全消失的位置——一道横跨天际、厚达千丈、表面流淌着无数符文与画面的‘功德壁垒’,轰然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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