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死的机会,好像又来了。
不过,眼前这位侍女,并非普通下人。
她名叫花月奴,是自李惊澜少年时期起,便被邀月指派到他身边,负责照顾他饮食起居、打理殿阁的贴身侍女。
多年来,花月奴温柔细心,无微不至,在他心中,这位比他年长几岁的女子,更像是一位温和可亲、值得信赖的“大”姐姐,而非简单的仆役。
然而此刻,一心只想尽快“赴死”觉醒外挂的李惊澜,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他脑中迅速盘算着。
刚刚在后山对大师尊邀月的那番“壮举”,虽然过程曲折、结果离奇,但似乎证明了“情感刺激”这条路是可行的,只是刺激的对象和方式可能需要调整。
邀月那边暂时陷入僵局,自己再去撩拨,风险高且效果难料。但若是……转头去“勾搭”她身边最亲近的侍女呢?尤其是这位常年照顾自己、在邀月心中或许有些分量的花月奴?
这算不算是另一种形式的“背叛”和“亵渎”?以邀月那高傲到极致的性子,若是得知自己刚对她表白完,转头就去撩拨她的侍女,恐怕会比单纯的被冒犯更加震怒吧?届时,杀意定然滔天,自己求死成功的几率就大大增加了。
至于花月奴……李惊澜心中掠过一丝歉疚。
这位姐姐待他极好,他本不愿牵连。但事急从权,只要能激怒邀月动手,自己“死”后若能觉醒系统,拥有足够实力,或许可以在临死前向邀月求情,保下花月奴的性命。
这算是一场赌博,但为了那通往强者之路的关键一步,他不得不狠下心来。
打定主意后,李惊澜脸上的笑容更加明显,他站起身,朝着正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似乎察觉到他今日神情有些异样的花月奴走去。
“月奴姐。”
李惊澜的声音比平日多了几分慵懒和刻意的亲近,他从花月奴手中的红木托盘里,信手拈起一块做成花瓣形状、晶莹剔透的百花糕,放入口中,细细品味,然后抬眼看向花月奴,调笑道。
“这点心真是越来越美味了,月奴姐的手艺,怕是宫里最好的厨娘都比不上。吃惯了月奴姐做的东西,外面的珍馐美馔都索然无味了。”
花月奴微微一怔,少宫主虽然平日待她也温和有礼,偶尔也会夸赞点心可口,但像今日这般直接、甚至带着点调笑意味的夸奖,却是头一遭。
她心中闪过一丝异样,但见李惊澜笑容依旧俊朗,只当他是心情好转,在说玩笑话,便也温婉一笑,柔声道。
“少宫主喜欢就好。这点心是用清晨带着露水的花瓣所制,最是清甜,您再尝尝这块?”
说着,她又从盘中取了一块,递向李惊澜。
李惊澜没有用手去接,而是就着花月奴递过来的手,微微低头,张嘴直接将那块点心含住。
然而,他并未立刻松口,反而在咬住点心的同时,上半身向前欺近,几乎凑到了花月奴的面前,嘴唇更是“不小心”般,轻轻碰到了花月奴拈着点心的纤白指尖。
不仅如此,他咬住的是点心靠外的小半截,这样一来,点心的另一大半连同花月奴的手指,都几乎停留在他唇边,形成了一个极其暧昧的姿态。
“!!!”
花月奴完全没料到李惊澜会有如此举动,只觉得指尖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以及对方靠近时清冽好闻的男性气息,她整个人如同受惊的小鹿,猛地一震,俏脸瞬间涨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像是被烫到一般,仓皇后退了好几步,连手中的托盘都差点打翻,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语无伦次。
“少、少宫主!您……您不能这样!这……这不合规矩!”
平日里,两人关系亲近,李惊澜读书累了,花月奴会为他按摩肩颈;他练功后疲惫,花月奴也会为他准备药浴,偶尔有些轻微的肢体接触,如拉手扶臂,都在主仆兼姐弟的合理范畴内。但像刚才那般,近乎亲吻手指的亲密举动,已经远远超出了正常的界限!
花月奴心慌意乱,脑中一片混乱,想要开口解释或者说些什么来化解这尴尬又危险的气氛。
“少宫主,您是不是累了?还是……还是点心太甜了?奴婢……”
李惊澜却不给她整理思绪的机会。
他慢条斯理地咽下口中的点心,仿佛刚才那逾矩的举动只是无心之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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