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示结束了。领导们去参观其他项目,训练场上的人渐渐散去。
老张拉着林晚星,激动得语无伦次:“林晚星同志,你真是……真是神了!闪电今天表现得太好了!领导很满意,说不定真能让它留下来!”
林晚星也很高兴:“那太好了。”
“不过……”老张犹豫了一下,“领导走的时候说,想把你调到军犬队来,专门负责照顾那些有问题的犬。你看……”
调来军犬队?
林晚星愣住了。
“这……合适吗?”她问,“我不是军人,也不是正式工。”
“首长说了,特殊情况特殊处理。”老张说,“你这样的能力,放在食堂洗菜太浪费了。团长那边,应该也会同意。”
林晚星不知道该说什么。
能来军犬队,天天和动物打交道,当然是好事。
但这样一来,她就彻底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下了。
她的能力太特殊,万一被人发现异常……
正想着,陆凛走了过来。
“老张,你先带闪电回去休息。”他说。
“是!”老张敬了个礼,牵着闪电走了。
训练场上只剩下陆凛和林晚星两个人。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训练场上,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暖色。
陆凛看着林晚星,眼神复杂。
“今天表现不错。”他说。
“谢谢团长。”林晚星低下头。
“军区领导很欣赏你。”陆凛继续说,“想把你调到军犬队,你有什么想法?”
林晚星抬起头:“团长,我……我不是训导员,也没受过专业训练。今天只是运气好,闪电刚好愿意听我的。”
“只是运气好吗?”陆凛反问,“老张说,除了你,谁都接近不了闪电。那些流浪猫狗,也只围着你转。这怎么解释?”
林晚星沉默了。
她没法解释。
陆凛也没追问,只是说:“调来军犬队,工资会高一些,工作也相对轻松。但你要想清楚,一旦调过来,你就正式进入部队的编制了——虽然是文职,但也要遵守军队的纪律。”
林晚星想了想:“团长,我能问个问题吗?”
“问。”
“如果我调来军犬队,主要做什么工作?”
“照顾那些有问题的军犬。”陆凛说,“比如像闪电这样受伤的、退役的、或者性格有缺陷的。帮它们恢复,让它们能继续发挥作用,或者安度晚年。”
这工作……太适合她了。
林晚星几乎要立刻答应,但还是保持了一丝理智:“团长,我需要时间考虑。”
“可以。”陆凛点头,“给你三天时间。考虑好了,来找我。”
“是。”
陆凛转身要走,忽然又停住,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包。
“这个,”他说,“还给你。”
林晚星接过布包,打开一看,愣住了。
里面是那截红头绳。
她以为丢了的红头绳,此刻安静地躺在布包里,洗得干干净净,连磨损的地方都被人细心地修补过。
“团长,这……”
“那天在山坡上捡到的。”陆凛语气平静,“想着应该是你的,就收起来了。今天正好还你。”
林晚星握紧红头绳,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谢谢团长。”她轻声说。
陆凛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林晚星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营房拐角。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笔直,挺拔,像一棵不动的松。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红头绳。
头绳洗得很干净,修补的针脚细密整齐,不像是男人能做得出来的活。
但陆凛说是他捡到的,那就是他捡到的。
她系上头绳,感受着熟悉的触感。
母亲的爱,又回到了手腕上。
晚上,林晚星回到自己的小屋。
她坐在桌前,煤油灯的光晕在墙上跳动。
桌子上放着两样东西——红头绳,和一张纸。
纸上写着两个选择:
1.继续在食堂帮厨,安稳,但看不到未来。
2.调去军犬队,有风险,但能做自己喜欢的事。
她拿起笔,在第二个选择上画了个圈。
然后,她开始写一封信。
不是给谁的,是给自己的。写在这个时代,她要怎么活下去,活得好。
“第一,隐藏能力。兽语和灵泉是底牌,不能暴露。”
“第二,学一门手艺。在军犬队,可以学兽医知识,学训犬技巧,这些都是有用的技能。”
“第三,攒钱。抚恤金要回来一部分,工资也要攒起来。钱是底气。”
“第四,等时机。等年龄够了,等政策松了,也许能去更大的城市,做更多的事。”
写完,她把纸折好,收进灵泉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