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闪电的后腿奇迹般地恢复了。
老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兽医回来后检查，也连连称奇：“这恢复速度……不可思议。草药的方子还有吗？我要记下来。”
林晚星把采来的几种草药都给了兽医，但没提灵泉水的事——那是她说不出口的秘密。
闪电能重新站起来了，虽然走路还有些小心翼翼，但至少不再痛苦地趴着。更让老张惊讶的是，闪电的脾气也好了很多。
以前谁靠近它就龇牙低吼，现在虽然还是警惕，但不再有攻击性。尤其对林晚星，简直温顺得像换了条狗。
“林晚星同志，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老张忍不住问。
林晚星正在给闪电梳理毛发，闻言笑了笑：“没什么，就是耐心点。它疼，心情不好，我们能做的就是理解它，帮它。”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老张知道没那么简单。
军犬队里哪个训导员没耐心？可闪电之前就是谁都不认，见人就咬。可林晚星只用了几天时间，就让这条“刺头犬”服服帖帖。
“可惜啊。”老张叹了口气，“闪电的档案已经报上去了，要安排退役。它这腿伤虽然好了，但毕竟是旧伤，执行不了高强度任务了。”
林晚星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退役了……会怎么安排？”
“好的军犬，退役后会安排到地方单位，比如公安局、海关，继续发挥余热。或者给有功的训导员领养。”老张说，“但闪电之前那个样子，估计没人敢要。本来是要……”
他没说完，但林晚星明白——本来是要安乐死的。
“那现在呢？”她问，“现在它好了，能留下吗？”
“不好说。”老张摇头，“军犬退役是规定，年龄到了，或者身体不行了，都要退。闪电今年八岁了，按说也该退了。而且它这腿伤是永久性的，就算现在不疼了，也恢复不到从前了。”
林晚星没说话，只是继续给闪电梳毛。
闪电似乎听懂了他们的对话，抬起头，看着她，眼神里有一丝不安。
【“……不要走……”】
心声传来。
林晚星摸摸它的头：“放心，我不会让你被安乐死的。”
***
这天下午，林晚星正在食堂洗菜，小周匆匆跑来。
“林晚星同志，团长让你去一趟军犬队！”
“现在？”林晚星擦了擦手，“什么事？”
“军区领导来视察，要看训犬成果。”小周压低声音，“老张跟团长推荐了闪电，说它恢复得很好，想让它参加演示。团长同意了，但有个条件——得你陪着。”
林晚星愣住了：“我陪着？为什么？”
“闪电只听你的啊！”小周说，“老张说了，除了你，谁都指挥不动它。”
林晚星犹豫了。
她不是训导员，甚至不是军人，只是个临时工。在军区领导面前演示训犬，合适吗？
“团长说，这是给闪电争取留下来的机会。”小周补充道，“如果演示得好，领导满意，说不定能让闪电留在军犬队养老，不用退役。”
这话打动了林晚星。
“我去。”她立刻说。
换了身干净衣服，林晚星跟着小周来到军犬队。
训练场上已经站了不少人。
除了陆凛和团里的几个军官，还有几个穿着将校呢军装的中年人，肩章上的星星在阳光下闪闪发亮——是军区来的领导。
老张看见她，赶紧迎上来：“林晚星同志，你可来了！”
“张同志，怎么回事？”
“情况有变。”老张压低声音，“本来今天只演示基础科目，但领导听说闪电的事，点名要看闪电。可闪电的档案已经报退役了，今天这场演示，是它最后的机会。”
林晚星看向训练场中央。
闪电已经被带出来了，站在老张身边，姿态挺拔，眼神锐利，完全看不出几天前还趴在地上站不起来。
但林晚星能感觉到它的紧张。心声断断续续传来：
【“……很多人……”】
【“……要看我……”】
【“……能行吗……”】
“能行。”林晚星用意识回应，“相信自己，也相信我。”
闪电看了她一眼，耳朵动了动，稍微放松了些。
就在这时，一个参谋走过来：“老张，准备好了吗？领导们等着呢。”
老张看向林晚星：“林晚星同志，你看……”
林晚星深吸一口气：“我试试。但我不懂你们的指令，我只能用我的方法。”
“什么方法都行！”老张说，“只要能展示出闪电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