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之前的叶狂枭,面对七个手持武器的混混围攻,即便能胜,也必然是一场苦战,甚至可能受伤。
但此刻——
经过【体质强化剂】脱胎换骨的他,眼中只有冰冷的杀意和一种近乎俯瞰蝼蚁的漠然。
第一个冲到的混混高举钢管砸下。叶狂枭甚至没有闪避,只是看似随意地抬起左臂一格。
“铛!”一声金铁交鸣般的脆响!钢管砸在手臂上,竟被硬生生弹开!那混混虎口崩裂,骇然失色。
不等他反应,叶狂枭的右拳已如炮弹般轰在他的腹部。混混双眼暴突,整个人像被卡车撞中,弓着身子倒飞出去,撞在后面的货箱上,软软滑落,直接昏死过去,口中溢出白沫。
第二个手持甩棍的混混从侧面扫向他太阳穴。叶狂枭脚下步伐一错,身形如鬼魅般侧移半步,甩棍擦着耳边掠过。他反手扣住对方手腕,轻轻一拧。
“咔嚓!”腕骨断裂的脆响伴随着凄厉惨叫。甩棍脱手,叶狂枭顺势一脚踹在其膝盖侧面,又是咔嚓一声,混混惨叫着跪倒在地。
第三人、第四人持刀捅来。叶狂枭在刀光中穿梭,强化后的神经反应和动态视觉让他能清晰捕捉到每一寸刀锋的轨迹。他或拍、或格、或引,两把刀不是刺空就是被巧妙带偏。随即,迅捷如电的拳脚落在两人胸腹、肋下等要害,沉闷的打击声中,两人吐血倒地,瞬间失去战斗力。
战斗爆发得快,结束得更快。
几乎只是几个呼吸之间,七个气势汹汹的混混,已经躺倒了四个,剩下三个——包括手腕受伤的绿毛,和两个刚刚挥出武器却连叶狂枭衣角都没碰到的家伙——全都僵在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法,脸色惨白,眼中充满了无边的恐惧,握着武器的手都在剧烈颤抖。
这根本不是打架!这是单方面的碾压!是成年人对幼儿的虐杀!
这个叶狂枭……他还是人吗?!
绿毛看着地上同伴的惨状,又看看自己血流不止的手腕,最后看向那个一步步逼近、眼神如同魔神般的男人,裤裆一热,竟吓得失禁了。
“饶……饶命!叶……叶哥!是龙哥……是彪哥让我们来的!不关我们的事啊!”绿毛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涕泪横流地求饶。
叶狂枭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小雨身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扶起她,轻轻拍去她身上的尘土,声音是自己都未察觉的轻柔:“小雨,没事了,哥哥来了。有没有受伤?”
小雨扑进叶狂枭怀里,放声大哭,似乎要将所有的恐惧和委屈都发泄出来:“哥……我好怕……他们……他们突然闯进来……”
“不怕,都过去了。”叶狂枭轻轻拍着她的背,眼神却冰冷地扫过地上哀嚎的混混和跪地求饶的绿毛。
他安抚好小雨,让她站到一边安全角落。然后,他走到绿毛面前。
“刚才,是你用脚踢的箱子?”叶狂枭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是……是我……叶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我……”绿毛磕头如捣蒜。
叶狂枭没说话,只是抬起脚,踩在了绿毛刚才踢箱子的那只脚的脚踝上。
然后,缓缓用力。
“啊——!!!”令人毛骨悚然的、骨头被硬生生碾碎的嘎吱声,混合着绿毛突破人类极限的惨嚎,响彻寂静的夜空。他的脚踝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显然彻底废了。
另外两个站着的混混吓得魂飞魄散,扔掉武器就想跑。
叶狂枭身形一晃,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他们面前,双手闪电般探出,扣住两人的脖颈,将他们像提小鸡一样拎了起来,然后狠狠对撞在一起!
“砰!”两颗脑袋相撞,闷响声中,两人翻着白眼,一声不吭地软倒在地,晕死过去。
转眼间,七个混混,全部解决。现场只剩下痛苦的呻吟和浓重的血腥味。
叶狂枭走回小雨身边,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颤抖的身上,将她紧紧搂住,隔绝了那令人作呕的景象和气味。
“我们走,离开这里。”他低声道。
他知道,事情闹大了。废了“龙哥”这么多人,其中还有心腹“丧彪”可能倚重的绿毛,双方已是不死不休。食品厂不能再待,这个城市暂时也需要避一避风头。
但此刻,他心中没有后悔,只有后怕。若他晚来一步……
他搂着妹妹,快速离开了这片空地,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工业区的阴影中。
夜空下,只有一地狼藉和痛苦的呻吟,见证着刚才那场短暂却暴烈到极致的冲突。
远处,“夜火”酒吧的霓虹依旧闪烁,而它等待的“客人”,却已带着冲天的怒火和冰冷的杀意,彻底转向。
今夜,滨江市黑暗世界的一角,注定无法平静。“龙哥”很快会收到这份惨烈的“战报”,而叶狂枭这个名字,将不再只是一个有点能打的退伍兵。
一场更剧烈、更血腥的风暴,已然被彻底点燃了导火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