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一下子全用上，先来点开胃小菜。”叶狂枭手指敲了敲地图上的旧厂区，“今晚，给他们断两小时电，同时干扰他们的外部通讯信号。看看他们的应急反应和人员调动。”
“明白！”周明立刻开始操作。
夜幕降临。旧厂区方向果然如期陷入一片黑暗，只有零星几处应急灯的微光。同时，该区域的手机信号和无线电通讯受到强烈干扰，变得极不稳定。
安全点这边，周明调动了多架经过伪装的小型无人机，携带高清热成像和夜视设备，悄然飞抵旧厂区上空，实时传输画面。
断电和干扰持续了约十五分钟，厂区内有了动静。数道身影从几栋主要的改造建筑中快速冲出，分散到厂区边缘的几个制高点，动作训练有素，显然是在建立警戒和观察。紧接着，两辆越野车从隐藏的车库中驶出，在厂区内巡视。大约二十分钟后，一辆备用发电机卡车驶入厂区，开始尝试恢复部分电力。通讯方面，对方似乎启用了备用的、抗干扰能力更强的加密频道，信号短暂恢复后又迅速隐藏起来。
“反应很快，有预案，人员素质不错。”秦岳看着屏幕上的热成像人影分布图，“看这行动模式和警戒布置，像军事化小队，很可能就是那支雇佣兵。”
“找到核心区域了吗？”叶狂枭问。
“热源最集中、守卫最严密的是东北角那栋三层旧办公楼。”周明放大画面，“楼顶有疑似通讯天线和信号屏蔽装置，楼内持续有较强热源，可能是他们的指挥中枢或重要设备存放点。另外，在西侧仓库区，有几个独立的热源房间，温度控制很稳定，不像普通仓库，倒像……实验室或者特殊储藏室。”
实验室？叶文山把“陈博士”的研究设备也搬来了？还是说，这里就是他们准备用来处理“特殊体质”或“古玉”的地方？
“继续监视，记录所有出入人员、车辆特征，尤其是那栋办公楼和仓库。”叶狂枭下令，“另外，尝试用无人机搭载微型信号嗅探器，靠近那栋楼，捕捉他们备用通讯频道的特征，哪怕只有片段。”
“是。”
第一轮袭扰试探，效果显著。虽然没能造成实质破坏，但迫使对方暴露了部分实力、防御布置和核心区域。更重要的是，确认了这里确实是一个重要的活动巢穴，并且可能涉及更敏感的“研究”内容。
“老板，接下来怎么办？”王磊问，“趁他们被干扰，派小队潜入侦察？”
“不急。”叶狂枭摇头，“对方刚被惊动，警惕性最高。今晚先这样，让周明保持远程监控和间歇性电子骚扰，让他们睡不好觉。我们的人抓紧时间休息，恢复体力。”
他看向众人：“叶文山想用疲敌战术，我们就用袭扰反制。从明天开始，我们也不定时、不定点地给他们制造麻烦。断电、干扰通讯、散播谣言、甚至给他们附近的合作商或房东找点‘小问题’。总之，让他们也不得安宁，无法集中精力进行他们的计划。”
“同时，”他目光转向秦岳和王磊，“挑选最精锐的人手，开始进行针对性训练和模拟攻击演练。目标就是那个旧厂区。我们需要制定几套完整的渗透、侦察、突击和撤离方案。一旦时机成熟，或者他们触及我们的底线……”
他没有说完，但眼中的寒意说明了一切。
夜色更深，滨江的灯火在黑暗中勾勒出城市的轮廓。旧厂区方向的灯光在备用发电机作用下断断续续地亮起，如同黑暗中不安闪烁的眼睛。
叶狂枭走到窗前，看着那个方向。袭扰与反袭扰，试探与反试探，这场不见硝烟的前哨战已经打响。
叶文山，你想在滨江立足，想得到你想要的东西，没那么容易。
他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缓缓增长的力量和那丝越发驯服的内息。
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升温。而最终的决战，必将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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