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需要瞄准。
这是饱和式打击。
这是物理学对冷兵器时代的无情嘲笑。
城墙上的所有人都看傻了。
他们看到那五千精锐骑兵，就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火焰巨手狠狠拍了一巴掌。
前面的骑兵连人带马飞上了天，在半空中就被撕成了碎片。后面的骑兵被气浪掀翻，还没爬起来就被紧随其后的弹片削掉了脑袋。
那个不可一世的刘宗敏，连同他周围的数百亲兵，直接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连一块完整的布料都没剩下。
“叮！叮！叮！”
林啸脑海中的系统提示音响成了一片，快得连成了一条线。
【击杀大顺权将军刘宗敏！奖励积分5000！】
【击杀精锐老营骑兵4200人！奖励积分42000！】
【造成敌军大范围恐慌，获得“魔神”称号！】
【当前积分余额：58320。】
十秒钟。
仅仅十秒钟。
当最后一声爆炸平息，当滚滚硝烟随着北风慢慢散开。
城下那原本气势汹汹的五千铁骑，已经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焦黑翻卷的土地，满地还在燃烧的马尸，以及令人作呕的、浓郁到化不开的烤肉味。
死寂。
比刚才还要彻底的死寂。
剩下的几十万大顺军步兵，依然保持着冲锋的姿势，但所有人的脚都像是钉在了地上，一步也挪不动。
哪怕是最凶残的流寇，此刻手中的兵器也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这仗还怎么打？
这他妈还是打仗吗？
这是送死！这是在跟天斗！
“哇……”不知是谁先哭了一声。
紧接着，几十万大军如同退潮的海水一般，发出惊恐至极的怪叫，丢盔弃甲，转身就跑。什么闯王，什么军令，在这一刻全是狗屁。
这一天，他们终于回想起了被“神罚”支配的恐惧。
“哈哈……哈哈哈哈！”
驾驶室里，崇祯看着那片火海，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瘫软在椅子上，嘴里却发出神经质般的笑声。
他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赢了……朕赢了……”崇祯转过头，看着身边的林啸，眼神中带着一种近乎崇拜的狂热，“爱卿，这法宝叫什么名字？再给朕来一发！朕要把它装满！朕要轰平这天下所有的叛逆！”
林啸点上一根烟，看着积分商城里亮起的图标，心情也是大好。
这皇帝，上道。
“陛下，这叫斯大林管风琴，也叫喀秋莎。”林啸吐出一口烟圈，“不过，弹药这玩意儿挺贵的，得省着点用。”
“贵？怕什么！”崇祯猛地坐直身子，大手一挥，颇有几分中兴之主的豪气，“朕把内帑都给你！抄了那帮贪官的家产也给你！朕要这玩意儿摆满京师城头！朕要让建奴也尝尝这曲子！”
林啸笑了笑，没有接话。他看向远方溃散的敌军，心中清楚，最大的危机虽然解除了，但真正的麻烦才刚刚开始。
守城容易，治国难。
而且，刚才这动静太大，不仅吓跑了李自成，恐怕也惊动了关外的那群饿狼。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守卫国门”第一阶段任务。】
【战场评级：S级（完美屠杀）。】
【奖励已发放：特种作战小队召唤卡x1（12人编制，全副武装，百分百忠诚）。】
【解锁新权限：无限燃油供应。】
林啸眼睛一亮。
他现在最缺的不是枪炮，而是人。
值得信任、能理解现代战术的人。
毕竟，他不可能一个人扛着加特林去追杀几十万溃兵，也不可能一个人去管理偌大的京城。
“陛下。”林啸推开车门跳了下去，伸了个懒腰，身上骨节啪啪作响。
“怎么？爱卿要去哪？”崇祯现在一刻都离不开林啸，生怕他又消失了。
林啸看着午门方向，目光幽深。
“外面的狗打跑了，该回去收拾家里的狗了。”
林啸手腕一翻，一张黑金色的卡片出现在掌心。
“而且，臣的兄弟们，也该到了。”
他手指轻弹。
空气中荡开一圈肉眼可见的波纹。
十二道身穿黑色战术背心、头戴夜视仪、手持HK416突击步枪的高大身影，如同幽灵一般，缓缓从虚空中浮现。
一股比这寒冬北风还要冷冽的杀意，瞬间席卷了整个城头。
“指挥官！”
十二名特种兵齐刷刷地单膝跪地，声音整齐划一，如钢铁碰撞。
林啸嘴角微扬，看向已经看傻了眼的崇祯。
“陛下，重新认识一下。”
“这是臣的亲兵队，代号——‘幽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