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啸的声音很轻，却像恶魔的低语。
“简单、高效、卫生。”
崇祯接过那把沉甸甸的武器，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发热的大脑瞬间清醒。
他看着底下那群痛哭流涕的“大明旧臣”。
“国师，你之前说，进城之后，不想听到满洲话。”崇祯缓缓开口。
“是。”林啸吐出一口烟圈。
“可现在，他们在说汉话。”崇祯指着范文程等人，“字正腔圆的汉话。”
“那陛下觉得，该杀吗？”林啸反问。
崇祯深吸一口气，举起了枪。
“满人杀朕的子民，那是两国交战，各为其主，朕恨他们，但也敬他们有几分血性。”
崇祯的目光变得如铁石般坚硬。
“但你们……”
“读着圣贤书，吃着大明禄，却认贼作父，替虎作伥！给鞑子出谋划策，教他们怎么破朕的城，教他们怎么杀朕的民！”
“你们说的是汉话，披的是人皮，心里装的却是畜生都不如的脏东西！”
“朕宁可留着那几个拿刀的鞑子，也绝不留你们这些断了脊梁的狗！”
砰！
一声爆响。
范文程的求饶声戛然而止。
大口径子弹近距离击中眉心，他的半个天灵盖直接掀飞了出去，红白之物溅了旁边的宁完我一脸。
宁完我吓傻了，张大了嘴巴，连尖叫都发不出来。
崇祯的手被后坐力震得微微上扬，但他没有放下枪。
“这一枪，是替抚顺死难的十万百姓打的。”
崇祯走下炮塔，踩着沾满血迹的履带，一步步走到宁完我面前。
黑洞洞的枪口抵在了宁完我的脑门上。
“皇……皇上……”宁完我裤裆瞬间湿透，散发出一股骚臭味。
“这世上，只有死掉的汉奸，才是好汉奸。”
砰！
第二枪。
宁完我向后倒去，眼中残留着最后的一丝悔恨。
如果当初不做汉奸，或许只是死在乱军之中。而如今，却是被刻在耻辱柱上，被自己的皇帝亲手处决。
“鲍承先。”
“砰！”
“祖大寿。”
“砰！”
崇祯就像个冷酷的点名官。
每念一个名字，就是一声枪响。
大殿内枪声回荡，每一次枪响，都让幸存的人心脏抽搐一下。
大玉儿看着这一幕，脸色苍白如纸。她想过大明皇帝会如何残暴，却没想过会是这种方式。
这不仅仅是杀人。
这是在清理门户。
这是在告诉天下人：从此以后，大明只有战死的鬼，没有投降的人！
七发子弹打光。
七具尸体横陈在大殿中央，鲜血在大明皇帝的脚下汇聚成一滩血泊。
咔哒。
空仓挂机的声音响起。
崇祯把枪扔回给林啸，从怀里掏出一块洁白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着手上的火药残渣。
他的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御书房批阅完奏折。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了一直强撑着没有倒下的大玉儿，以及她怀里的那个孩子。
“满洲话朕听不懂。”
崇祯扔掉脏了的丝帕，丝帕飘落在范文程的尸体上，盖住了那张扭曲的脸。
“朕也不想学。”
他转身，背对着满清皇族，重新爬上坦克。
“国师，听说多尔衮还有个弟弟叫多铎，正在领兵回援？”
“是有这么回事。”林啸换了一个新弹夹，咔嚓一声推入枪膛。
“那就别在这浪费时间了。”
崇祯的声音透过坦克的装甲传来，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冷漠。
“这里的人，交给后续赶来的关宁军处理。告诉吴三桂，凡是没过膝盖高的轮毂……不对，凡是没过膝盖高的男子，皆杀。”
“至于这大清……”
崇祯顿了顿。
“从今天起，历史上没有大清了。”
嗡——！！
坦克引擎再次轰鸣，钢铁巨兽原地转向。粗大的履带摩擦着地面，再次发出那种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
林啸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大玉儿，最后给了一句评价：
“太后娘娘，时代变了。”
“以后别信长生天了，信口径吧。”
【任务完成：攻占盛京大政殿，清理满清汉奸集团。】
【奖励结算中……】
【获得新模块：工业母机（初级）。大明科技树，正式开启。】
大殿外，东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
而在那晨曦之中，一支黑压压的骑兵正在疯狂逼近。
那是多铎率领的最后三万满洲精锐。
也是满清最后的反扑。
林啸看着雷达上密密麻麻的红点，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
“陛下，真正的绞肉机，现在才刚开始预热呢。”
……
本章完。
【作者有话说】
兄弟们，这一章爽不爽？爽就把为爱发电点一点！
有人问为什么不杀大玉儿？
杀她是便宜她了。
让一个骄傲的政治家亲眼看着自己建立的帝国崩塌，看着自己的族人被时代的洪流淹没，这种绝望比死更痛苦。
而且，留着她还有大用……毕竟，多尔衮可是个情种啊（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