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Hz，那是眼球共振的频率。
在这个频段下，所有的生物本能都会被恐惧接管。
“物理学不仅讲力，也讲波。”林啸看着外面那如同割麦子般倒下的一片片骑兵，轻声说道，“在科学面前，没有什么满万不可敌，只有碳基生物的极限。”
距离八百米。
没有一个骑兵能冲进这个死线。
三万大军，以坦克为圆心，在他面前的一千米范围内，堆叠成了尸山血海。
并没有太多的鲜血喷溅，更多的是内伤。
成千上万的人和马倒在地上抽搐，七窍流血，眼球炸裂。
多铎还在挣扎。
他毕竟是身经百战的悍将，体质远超常人。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拔出刀，目光死死盯着远处的坦克。
视线已经模糊了，世界在他眼里变成了血红色。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也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
“我不服……”
多铎嘴里涌出大量带有内脏碎块的黑血，声音沙哑得像个破风箱。
“我有三万铁骑……我……我是大清豫亲王……”
咚！
一匹发狂的战马从后面撞上了他。
战马沉重的铁蹄狠狠踏在了多铎的胸口。
咔嚓一声脆响。
这位在江南制造了无数杀戮、手上沾满汉人鲜血的屠夫，胸骨尽碎，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踩进了泥土里。
他死不瞑目。
直到死，他都没能明白，到底是誰杀了他。
坦克舱门打开。
崇祯摘下耳机，茫然地看着外面。
世界变得很安静。
除了远处伤兵微弱的呻吟，刚才那仿佛能吞噬一切的黑色浪潮，已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满地的死尸和蠕动的残肢。
“国师……”
崇祯的声音有些干涩，“这就是……科学？”
他本以为会看到火炮齐鸣，看到血肉横飞的爆炸。
但他没想到，林啸只是按了一个按钮。
这比天雷地火更让他感到恐惧。
看不见，摸不着，却能瞬间摧毁数万大军。这哪里是人间兵器，这分明是阎王的生死簿！
“这也是物理学的一个分支，声学。”
林啸跳下车，甚至连枪都没拿。
面对这遍地的尸骸，他没有任何不适，反而有一种扫除害虫后的清爽。
“陛下，您要习惯。”
林啸指着前方那堆叠如山的尸体，“以后大明的军队，不需要拿人命去填。我们要用银子，用钢铁，用别人听不懂看不见的道理，去让他们能歌善舞。”
崇祯深吸一口气，看着林啸的背影，眼中的神色从敬畏变成了一种狂热的坚定。
不管这是神术还是妖法，只要能杀鞑子，那就是大明的正道！
“传朕旨意。”
崇祯转过身，对着刚刚赶到、此刻正吓得瘫软在地的关宁军先锋吼道：
“打扫战场！补刀！这片地上，不留活口！”
远处的地平线上，吴三桂带着大队人马终于气喘吁吁地赶到了。
他本来是想来“救驾”表忠心的。
但当他看到眼前这一幕时，他勒住了战马，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没有激烈的厮杀痕迹。
没有刀枪剑戟的碰撞。
三万最精锐的满洲八旗，就像是被收割的庄稼一样，整整齐齐地死在了冲锋的路上。
而那辆坦克，那个男人，就那么静静地停在那里，纤尘不染。
咕噜。
吴三桂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只觉得后背发凉。
幸好……幸好老子降得快。
这他娘的根本不是打仗，这是神仙在清理垃圾！
【任务结算：全歼多铎援军。】
【战损比：0:30000】
【评价：完美的非接触式打击。您成功向原始文明展示了什么叫“降维”。】
【奖励已发放：工业母机（初级）已存入系统空间。】
林啸看着系统面板，满意地点了点头。
仗打完了，接下来，该搞建设了。
但这盛京城里，似乎还有几只大老鼠没抓出来。
“陛下。”
林啸转头看向正在指挥补刀的崇祯。
“多尔衮好像跑了？”
崇祯冷笑一声，手中的尚方宝剑还在滴血。
“跑？这天下之大，他还能跑到哪去？”
“不过，朕倒是对他留下的那些家眷很感兴趣。”
崇祯看向大政殿的深处，目光幽深。
“国师，你说这大玉儿，如果送去教坊司，能不能给咱们大明的国库，增加点收入？”
林啸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陛下，您这生意经，倒是学得挺快。”
“不过，教坊司太浪费人才了。这女人是个政治动物，与其让她卖身，不如让她卖命。”
“卖命？”
“对。”
林啸从怀里掏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图纸，那是他在上一世就构想过的宏伟蓝图。
“大明要开启工业革命，最缺的不是银子，是劳动力。”
“那些满洲贵族，那些八旗子弟，平日里游手好闲，身体素质倒是不错。”
“咱们的矿山、水泥厂、橡胶园，可是很缺这种‘耐用’的耗材啊。”
晨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血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