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摇了摇头,心里也是疑云密布。这何雨峰不仅性格大变,怎么连厨艺也突然变得这么厉害了?这种香味,连当年的谭家菜老师傅都未必做得出来。
他叹了口气,端起给聋老太太准备的一碗白粥和两个白面馒头,往后院走去。
后院,聋老太太屋里。
这位四合院里的“老祖宗”,虽然耳朵不好使,但鼻子和嘴巴那是相当挑剔。平日里傻柱为了讨好她,没少给她开小灶,把她的嘴都养刁了。
“中海啊,今儿个早饭吃什么啊?”聋老太太坐在太师椅上,鼻子不停地嗅着,“怎么这么香啊?是柱子给我做红烧肉了吗?”
易中海把粥放在桌上,苦笑道:“老太太,不是柱子。这香味是从前院何雨峰那屋传来的。”
“何雨峰?”聋老太太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她沉默了一会儿,看着桌上清淡的白粥,再闻闻那勾人的肉香,突然叹了口气:“这孩子……藏得深啊。以前咱们都看走眼了,光顾着疼柱子,倒是冷落了这个老二。”
老太太活成人精了,心里隐隐生出一丝后悔。要是早知道何雨峰有这本事,当初就不该那么偏心眼,现在想挽回怕是难了。
前院耳房。
何家兄妹俩已经风卷残云般把桌上的早饭吃了个精光。
“嗝——”
何雨水毫无形象地打了个饱嗝,摸着圆滚滚的肚子,脸上全是满足的笑容。
“二哥,这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一顿饭!”
何雨峰看着妹妹那副娇憨样,笑着摇了摇头。他手脚麻利地将锅里剩下的水煮肉片和爆炒火腿分装进了三个铝饭盒里。
何雨水见状,赶紧抢着去洗碗:“二哥你歇着,碗我来刷!以后家里的家务活我都包了!”
看着妹妹熟练地刷洗着碗筷,何雨峰心里一阵感慨。这就是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啊。
收拾停当后,何雨峰将其中一个装得满满当当的饭盒递给了何雨水。
“拿着,中午在学校用锅炉热一下再吃。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别饿着。”
何雨水接过沉甸甸的饭盒,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关爱,眼眶再次红了。她猛地扑进何雨峰怀里,用力抱了一下:“谢谢二哥!那我上学去了!”
说完,小丫头背着书包,蹦蹦跳跳地跑出了门,那欢快的背影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何雨峰拎起剩下的两个饭盒,整理了一下工装。
“该去上班了。”
他看了一眼轧钢厂的方向,嘴角微扬。有了这大师级厨艺做出的饭菜,谁还稀罕去吃厂里那没什么油水的大锅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