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的牙齿几乎要咬碎,胸腔里的怒火化作实质的火焰。
棒梗脸色铁青,一言不发,只有眸子里的怨恨在燃烧。
“一定是何雨峰那个该死的狗杂种在背后搞的鬼!”贾东旭低吼出声,每一个字都带着刻骨的恨意。
他清楚地记得,自己那天去找何雨峰讨要红烧肉时,被何雨峰狠狠地羞辱了一番,吃了个闭门羹。
然后,就在回来的路上,颈后突然感觉一阵阴寒,紧接着,脑海里就像被什么东西瞬间抽空了一样,之后的事情就彻底断片了。
**四合院,夜幕悄然笼罩。**
傻柱、易中海等人陆续回到了各自的家中。
“傻柱,今天真是多亏你了。”秦淮茹轻启朱唇,对着傻柱道谢。
“嘿,瞧你说的,这算个啥?举手之劳罢了!”傻柱挺着胸脯,一副拯救世界的英雄模样。
能和秦淮茹多说几句话,傻柱的心里早就乐开了花。从这寡妇踏进大院的第一天起,他就被其妖娆的身姿和勾人的眼神迷得神魂颠倒。
可他偏偏只有色心,没有色胆,心甘情愿地成为贾家的长期供血者。
闲聊了几句,秦淮茹便身段婀娜地回去了。
贾东旭把大粪当成美味的红烧肉,带着他那宝贝儿子棒梗,上演了一出“父子狂食记”。
这惊世骇俗的壮举,如同病毒般迅速席卷了整个四合院,一时间成了所有人的下饭谈资。
傻柱晚饭只吃了几个干瘪的煮红薯,忙活了一整天,此刻肚子早就空空如也。
回到自己的小屋,他想着摸点花生米,喝两口小酒解解馋。
傻柱弯下腰,伸手探向床板底下,摸出了那个常年藏私货的布袋。
他下意识地抖了抖袋子,却发现里面竟然空空荡荡,没有一颗花生米的重量。
“又来了!棒梗这小畜生,到底是什么时候又把我的花生米给偷光了?”傻柱嘟囔了一声,语气里却听不出半点真正的怒气。
在他扭曲的认知里,棒梗偷他的东西,反而证明了这孩子“跟他亲近”。
***
当夜色彻底降临,何雨峰走进院子里,开始盥洗。
“等我有钱了,一定要弄一台电视机回来,闲暇之余,至少还能看看电视,不然这日子也太清苦了。”何雨峰一边擦脸一边盘算。
六级钳工,这对他来说不过是牛刀小试。有了系统的神助攻,未来他的进步空间是无限的,他有信心能在这时代走上巅峰。
大院里,窃窃私语声不断,大多围绕着贾东旭下午的“英勇事迹”。那父子俩吃大粪的画面,简直比电影还精彩,成为了街坊邻里茶余饭后的保留节目。
何雨峰也没想到,一张小小的“痴念符”,居然能发挥出如此惊人的效果。
但他内心毫无波动,也谈不上同情。贾东旭一家子是院里出了名的吸血鬼和白眼狼,尖酸刻薄,没少在背后说他坏话。
对于这些恶心的禽兽,就该用雷霆手段好好“治疗”一番。
何雨峰洗漱完毕,打了一桶热水,准备享受泡脚的惬意。温热的蒸汽蒸腾而上,带来一阵久违的放松。
***
**三大爷,阎埠贵家。**
阎埠贵夫妇、儿子阎解成、小儿子阎解放,以及儿媳妇于莉一家人正围坐着。
他们吃完了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晚饭,阎埠贵侧躺着,把一个老式收音机几乎贴在了耳朵上。
收音机里正播放着一段相声,但那声音小得如同蚊蚋一般,除了他本人,其他人就是竖起耳朵,也听不清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