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这个人,就连自家亲人也不放过,一切都是利益至上。在何雨峰还是个微不足道的学徒工时,阎埠贵仗着自己知识分子的清高,对他根本不屑一顾。
可现在,嗅到了六级钳工散发出的财富油水,他立刻像鬣狗一样贴了上来。
不过话说回来,于莉的姿色和身材确实勾人,让人很难不动心。
俗话说: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
阎老西这次的算盘,打得噼啪响,但就怕他机关算尽,最后落得一个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下场。
……
于莉站在院子的角落,任由晚风吹拂,直到脸上那不正常的潮红彻底消退,才迈步回了阎家。
见到何雨峰那霸气的一幕带来的心跳加速感,非但没有让她害怕,反而让她觉得异常刺激。
阎解成“男人都一样”的弥天大谎,今天被何雨峰彻底戳穿,于莉此刻对自己的丈夫充满了鄙视,一个连撒谎都这么不专业的窝囊废。
屋内,阎埠贵带着他那一家子人,如同望穿秋水的猴子一般,苦苦等候着于莉的“战报”。
于莉此行是否成功,直接关系到他们能否从何雨峰这个“暴发户”身上割下一块肥肉。
一看到于莉进门,阎埠贵、三大妈和阎解成三人立刻虎狼般地将目光投射了过去。
“于莉,快说说!何雨峰那小子说了什么?事儿办成了没?”阎埠贵声音带着焦急,迫不及待地追问。
阎解成也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期待。
“何雨峰说,我可以每天抽空去帮他收拾屋子,顺便洗洗衣服,他承诺每个月给我五块钱。”于莉平静地转述道。
轰——!
阎埠贵一家人简直要炸开了!“天呐!五块钱!竟然给这么多?!”
要知道在轧钢厂,一个初级学徒工每个月拼死拼活,也才拿十多块钱的工资!大院里许多闲赋在家的妇女,帮人糊火柴盒也就赚几毛钱!
于莉只是去打扫卫生、洗衣服,就能轻松拿走五块!
“太牛了!”阎解成兴奋得猛拍桌子!
“还是老头子算计得高明啊,把何雨峰那个傻小子拿捏得死死的!”三大妈眉开眼笑,乐得合不拢嘴。
“我看何雨峰就是个典型的暴发户,人傻钱多,好糊弄得很!于莉,这份活儿你可得给我珍惜住,要和他搞好关系,以后能捞的好处指定更多!”阎解成得意洋洋地笑道。
“没错,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差事,可不能声张出去,省得被院里那帮人听见抢走了!”三大妈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我赞同大儿子的看法,何雨峰绝对是冤大头!等以后关系铁了,他买了肉,我们也就能顺理成章地弄点过来尝尝鲜!
”阎埠贵推了推他的老花镜,眼底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看着阎埠贵一家人那副贪婪、得意忘形的面孔,于莉心头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叹息。她的目光落在了阎解成那张痴肥的脸上,内心深处是浓烈的鄙夷。
阎解成被于莉看得莫名其妙,完全不理解妻子眼中那股轻蔑从何而来。
……
破晓的晨光刚刚刺破黑暗,何雨峰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启动系统打卡。
“打卡!”何雨峰在内心默念。
【叮!打卡成功!
您获得了:**永久牌**自行车票一张,**瘙痒粉面包**(特殊道具)一份,大团结(10元面值)十张,新鲜鸡蛋十枚,冰镇汽水一瓶!】
听到系统的提示音,何雨峰眼睛骤然亮起,脸上露出了抑制不住的狂喜!今天这奖励,简直丰厚到逆天!
“真是太赞了!竟然是永久牌的自行车票!”何雨峰嘴角咧开,心情万分舒畅。
此刻国内最抢手的“三大件”:永久、飞鸽、凤凰,永久牌无疑是质量和地位的象征,价格也最贵,一辆车要价高达190元!
自行车在当时可是身份的象征,是“三转一响”中的大件,堪比后世的豪华轿车!拥有一辆自行车,媒婆都会踏破你家门槛来提亲!
有了这张价值连城的自行车票,再加上刚到手的百元钞票,何雨峰立刻决定:今天就去买车!他目前的存款加上这笔意外之财,已经超过了三百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