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的脸皮扭曲成一块阴沉的布,显然也被这气焰给烧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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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梗的哭嚎如同鬼泣,震得整个院子嗡嗡作响。贾张氏和秦淮茹使出了浑身解数,也无法让这小恶魔停下。
他持续不断地、歇斯底里地叫嚣着要一大碗油渣!
这下可真正把贾张氏和秦淮茹给逼到了绝路。
“棒梗,快!快住嘴,我带你现在就去把猪油渣给‘要’回来。”贾张氏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喉咙里发出磨牙吮血的声音。
“真的?!”棒梗一听,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立刻停止了抽泣,敏捷地从地上弹了起来。
“当然是真的!你先听我传授‘经验’,接下来照我的眼色行事……”
贾张氏如同传销头子般,开始向棒梗耳语授受“赖皮绝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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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孙,你得给我睁大眼睛,一切看我眼色而动,不要出差错!”贾张氏最后郑重地叮嘱。
“奶奶,我全都记牢了!”棒梗拍着胸脯,脸上的污泥都遮不住他那股子得意洋洋。
“好!非常好!我们这就去何雨峰那个碎嘴子家里‘拿’油渣!他既然能给阎老西家,就必须——给我们家!
”贾张氏气势汹汹,一副杀气腾腾的模样,拽着棒梗直奔何雨峰的家门。
而在贾家破旧的屋子里,贾东旭脸色阴晴不定地盯着秦淮茹。
“还是我妈有手段,有谋略,肯定能把油渣给搞回来。秦淮茹,你看看你那颗猪脑子,遇到事就只会干瞪眼,连想个办法都不会?
”贾东旭的言语里充满了对妻子无能的鄙夷,关键时刻这女人根本指望不上。
贾东旭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他对那香酥的油渣同样垂涎三尺。
只要贾张氏和棒梗得胜归来,他就能尝到那一口销魂的滋味。
“那小畜生炼油的手艺倒是没话说,就连那剩下的油渣子都能香得人直淌口水。”
当贾张氏踏入何雨峰家的院子时,一股浓郁到极致的油脂香气如同实质化的烟雾般扑面而来,贾张氏的喉结忍不住咕咚一声,狠狠吞咽了一口唾沫。
棒梗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闪烁着狼崽子般的饥饿光芒。
“何雨峰!你别藏着掖着了!快把你刚熬好的油渣端出来!把我这个乖孙都给馋得快要断气了!
”贾张氏扯着嗓门冲着何雨峰的房间高声叫嚷,语气之嚣张,仿佛何雨峰欠了她八百吊钱。
“这个老虔婆,真是阴魂不散,跗骨之蛆!”
何雨峰听到这刺耳的噪音,透过门缝冷冷望去,果然是贾张氏带着那个小煞星又找上门来。
贾张氏和棒梗那副贪婪到极点的嘴脸,明明白白写着“想空手套白狼”几个大字。
何雨峰大步流星地走到门口,像一尊门神般死死堵住入口,不给这老巫婆任何可乘之机。
“何雨峰!少废话!快点把油渣给我一碗!”
贾张氏一看到何雨峰现身,立刻伸出枯瘦的手,毫不客气地进行索要。
“老虔婆,你是不是脑子被驴踢成了浆糊?立刻给我滚得远远的!”何雨峰寒光一闪,凶狠地瞪视着贾张氏,脸上没有一丝好颜色。
贾家这一窝子,从上到下都是吃里扒外的白眼狼。
何雨峰宁愿把那油渣直接倾倒进下水道喂沟渠里的老鼠,也绝不可能施舍给这家人一颗渣滓。
“小畜生!你把油渣给了阎老西一家,却偏偏不给我?你这是什么道理!你是不是故意看不起我们贾家?!”贾张氏斜眼瞪着何雨峰,面容扭曲,充满了怨毒的质问。
“老虔婆,你是饿得发疯了?还是精神错乱了?”
“老子炼出来的油渣,想赏给谁那是老子的自由!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在这里教我做事?简直是聒噪至极!”
“没错!老子就是看不起你!”
“滚!”
贾张氏的奇葩逻辑简直让何雨峰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