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崽子,你既然给了阎老西,就必须得给我们家!这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贾张氏如同地痞流氓般耍横,死皮赖脸到了极致。
“最后一次,滚出我的视线!”何雨峰的声音如同冰雪般寒冷。
感受到何雨峰态度之强硬,贾张氏气得浑身颤抖,在心里恶毒地咒骂着何雨峰立刻暴毙而亡。
就在此时,棒梗收到了贾张氏的眼神信号。作为“碰瓷小专家”,他立刻一屁股墩坐在地上,开始了专业的嚎啕大哭。
“哇——呜呜呜呜!!”
“我要吃油渣!不给油渣我就不起来!”
棒梗躺在泥地上,四肢乱蹬,哭得惊天动地。
这撒泼打滚的演技,简直是得到了贾张氏的言传身教,炉火纯青。
这正是贾张氏传授给棒梗的无敌杀招——“胡搅蛮缠战术”。
以往,贾张氏就是凭借这招,用躺地不起的无赖姿态,成功索要到了无数好处。
旁人碍于情面,看不下去院里有人撒泼,往往会选择息事宁人,将东西交出来。
而棒梗是个小孩子,在外人看来更加可怜,能够轻松激起别人的同情心,从而向何雨峰施加压力。
这样一来,何雨峰就成了人人喊打的恶人,不仅要承受谴责,还得乖乖奉上他那香气四溢的油渣。
贾张氏这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自以为天衣无缝。
若是换做其他人,也许真会被她这一套给算计进去。
然而,何雨峰对贾家简直厌恶到了骨子里,就算贾张氏当场给自己嗑死在院子中央,他也不会上前阻拦一下。
更何况,躺在地上撒泼的,不过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白眼狼。
对于这种小儿科的场面,何雨峰的心中毫无波澜,甚至还感到一丝可笑。
果然,棒梗那撕心裂肺的哭闹,成功招来了四合院的围观群众。
聋老太太在壹大妈的搀扶下慢慢走来,易中海也从傻柱家走了出来,刘海中和阎埠贵等人也闻声出门查看。
贾张氏见到这阵势,顿时一脸得意,觉得大事可成。
“张大妈,棒梗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要躺在地上哭闹?”易中海挤出了一脸“为难”的表情,明知故问。
“易中海!你看看何雨峰这个小畜生干的不是人事!他熬油炼了那么多油渣,把我乖孙给馋得魂儿都没了!”
“他竟然把那些油渣巴巴地送给阎老西家,却偏偏不给我们家!他这是故意针对我们,欺负我们!”贾张氏恶狠狠地把目光投向何雨峰,愤怒地控诉。
“张氏!你不要在这里胡搅蛮缠!油渣是何雨峰人家的私人财产,他想送给谁就送给谁,他有权处置!你应该先反省反省自己!
无缘无故跑到人家门口撒泼打滚,我们大院可不提倡这种泼皮行为!”阎埠贵立刻站出来反驳。
阎埠贵一家刚刚“分享”完于莉带回来的油渣,正所谓吃人嘴短。
他此刻正想着如何跟何雨峰搞好关系,贾张氏竟然敢往他身上泼脏水,他自然不会客气。
收了何雨峰的好处,阎埠贵自然要坚定地站在何雨峰这一边。
“阎老西!你这个抠门鬼!你少在这里装什么大义凛然!你吃了那油渣,今晚肯定会拉肚子拉死,肠子都得拉出来!”贾张氏发出最恶毒的诅咒。
“张大妈,你别再无理取闹了,再胡搅蛮缠下去,也不怕被人笑掉大牙。快点把棒梗拉起来,赶紧回家吧。”易中海感到一阵头疼。
油渣是何雨峰的,他确实有权力分配,做人总该有点基本的尊严。
“我不!我不起来!我要油渣!”
“没有油渣,我就死也不起来!”
棒梗躺在污秽的地面上,继续大声哭嚎。
“我不管!他今天必须给我们油渣!不然我就不走了!”看到儿子哭闹得如此“到位”,贾张氏心一横,也一屁股重重地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