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哭、二闹、三上吊,这是贾张氏人生信条。
“老贾啊!小畜生欺负人了!你快点把他给带走吧!他要杀人啦!”
贾张氏坐在地上,开始猛拍大腿,发出惊天动地的嚎叫,宛如一个失控的疯妇。
“老虔婆!你再敢满嘴喷粪地污蔑我一句,信不信我立刻抽烂你的嘴!”何雨峰的眼神骤然冷酷,死死地盯着贾张氏,如同盯着一头随时会扑食的野兽。
贾张氏被何雨峰的杀气吓得猛地颤抖了一下。
她先前被何雨峰扇的耳光还历历在目,脸上的疼痛感仿佛仍未消退。
但贾张氏在胡搅蛮缠方面技高一筹,脸皮比城墙还厚,根本不怕丢人现眼。
“智障!”
何雨峰懒得再搭理这个自我感觉良好的老巫婆,转身毫不留恋地回屋,将门重重地关上。
如果贾张氏敢做得太过火,他会毫不犹豫地给她几巴掌,让她永远记住教训。
易中海苦口婆心地劝了半天,发现贾张氏根本油盐不进,也叹了口气回家了。
壹大妈搀扶着聋老太太,往后院而去。
阎埠贵则带着阎解旷等人,迅速遁入家门。
刘海中摇头冷笑一声,背着手也回家去了,谁也不想插手这趟浑水。
“小畜生!你早晚要被雷公劈死,不得好死!”贾张氏充满怨毒地诅咒着。
她在地上嚎叫了许久,却没有一个人再回头看她一眼。
自讨没趣的贾张氏终于败下阵来,她从地上爬起,带着鼻涕眼泪一把的棒梗,灰头土脸地走回了自家。“秦淮茹,你这个丧门星!
你但凡争口气,能时不时给家里带点肉腥回来,我至于拉下这张老脸,带着棒梗去蹭那点油渣吗!贾家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才娶了你这个扫把星进门!”
贾张氏眼底翻滚着熊熊怒火,她没要到油水,丢尽了颜面,此刻所有的怨毒和窝囊气,全都像火山爆发一样,喷射在了秦淮茹的身上。
秦淮茹身体僵硬,她选择了最窝囊的沉默。她太清楚,只要敢回一句嘴,这泼妇的嗓门立刻能掀翻房顶。更让她恐惧的是,站在一旁的贾东旭那双随时准备动手的拳头。
……
夜色沉了下来,于莉端着一只洗得干干净净的瓷碗走了过来。
下午,何雨峰将半碗油渣硬是塞给了她,让她带回家给阎埠贵一家改善伙食。现在,油水全进了肚,碗也洗刷完毕,于莉便赶紧送了回来。
“那贾张氏简直不要脸到家了,那样子真叫人恶心。”于莉的语气里充满了厌恶。
“一个老虔婆,何须搭理她?把她当做一条在胡同里乱吠的疯狗就行。”何雨峰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不屑。
贾张氏这白眼狼,心眼子比针尖还小,尖酸刻薄,活脱脱一个街头泼妇。你越是和她纠缠,她就越来劲,越觉得自己能拿捏住人!
真要有不知死活的一天,何雨峰自问有一百种手段,能让她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就算手段文明点,也能直接把她送进铁窗里吃国家饭。
最狠的,就是直接送她一曲《凉凉》,永绝后患。
碗还完,于莉又顺手替何雨峰收拾了一番屋子,正准备转身离去。
“于莉姐,稍等。”何雨峰叫住了她。
于莉脚步一顿,转头回望,眼神中带着一丝好奇:“何雨峰,还有什么事吗?”
何雨峰一把抓住她温软的手腕,将她拉近,不由分说地塞了一把金灿灿的橘子到她手中:“来,带点橘子回去尝尝鲜。”
隔着粗糙的衣物,何雨峰温暖的手掌紧紧包裹住了她的手,于莉的心头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她的心跳开始失控,急促得犹如擂鼓。
“何雨峰……谢谢你。”于莉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红晕,低着头向他道谢。
“别急着谢,这把是给你自己路上吃的。”何雨峰动作自然地又抓了一大把橘子,直接塞进了于莉外套的口袋里。
这份突如其来的细心体贴,让于莉瞬间鼻子一酸,几乎感动得掉下眼泪。自从嫁给阎解成那个木头疙瘩,她从未体验过被如此温柔地关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