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好衣物,何雨峰径直走向院子准备洗漱。
刚踏出房门,就看到院里上演着一场激烈的追逐战:傻柱正像发情的公牛一样,追着许大茂狂奔暴打。
折腾了一个星期,傻柱身上的旧伤已经基本痊愈,又恢复了生龙活虎的模样。
许大茂之前下乡放电影时,带回了一条中华田园犬。傻柱追打他的理由简单粗暴——“你的狗儿子吵到老子睡觉了!”
“许大茂,你这狗日的,你家那畜生吵得老子精神恍惚,快点赔偿精神损失费!十块钱,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傻柱最近因为请假被扣了工资,此刻逮住许大茂这个冤大头,就想着狠狠地薅一把羊毛。
“傻柱!你特么就是个痴肥的蠢货!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想讹钱!再不住手,老子就去报警,告你敲诈勒索!”许大茂边躲边用他那张从没输过的嘴喷着脏话。
“狗东西,今天不打烂你这张臭嘴!”
傻柱怒火中烧,一个加速猛冲,使出一个精准的飞毛腿,直接将许大茂踹得失去平衡,重重摔在了地上,来了一个标准的狗吃屎。许大茂痛得龇牙咧嘴,惨叫不已。
傻柱立刻冲上去,双腿一跨,死死地骑在他身上,开始了一顿毫不留情的暴揍。
傻柱是个混不吝的滚刀肉,仗着天生神力,被誉为“四合院战神”。院子里的人,大多都尝过他的拳头。
“傻柱!你这头蠢猪!快放开我!”许大茂惨叫连连。
这两个死对头从小斗到大,许大茂的口水仗从没输过,但拳脚上却从没赢过。
在这个大院里,傻柱有聋老太太当靠山,更有易中海在一旁当和事佬,许大茂每次被揍得鼻青脸肿,最终都只能不了了之。
直到将许大茂揍得鼻青脸肿,彻底泄了心头火气,傻柱才慢悠悠地从他身上站了起来。“何傻柱!你个没脑子的蠢货,这仇老子跟你没完!
”许大茂的怒火几乎要凝成实质,将钢牙磨得咯吱作响。
傻柱轻蔑地嗤笑一声,那份怒火对他来说,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然而,当他看见何雨峰推开房门,慢条斯理地出来漱口时,那份漫不经心瞬间转化成了赤裸裸的怒视,目光仿佛两把匕首,恨不得将何雨峰戳穿。
感受到傻柱眼神中阴晴不定的杀意,何雨峰心头冷笑。
很好,如果这条被炖烂脑子的傻狗真敢冲上来找死,他不介意亲手送它一程。
最终,傻柱还是止住了迈出去的步伐。他那颗迟缓的脑子计算着,为了保证百分百的成功率,他必须等到自己状态恢复到巅峰,才能找这个小王八蛋清算血债。
何雨峰从容地完成了洗漱,返回屋内。心念一动,五斤色泽诱人的砂糖橘和一罐军用级别的牛肉罐头凭空出现在桌上。
今日的早点,他决定用浓郁的皮蛋瘦肉粥,搭配热气腾腾、油润弹牙的牛肉罐头。
随手剥了几个泛着清甜果香的橘子填了填胃,何雨峰便开始了今天的早餐烹饪。
十几分钟后,一股皮蛋的醇厚、米粥的清香,以及热牛肉罐头那令人灵魂颤栗的油脂香气,犹如战场的硝烟一般,迅速弥漫开来,霸道地钻进了四合院每一个住户的鼻孔。
“我的天啊!这是哪家又在炖肉?!”
“大清早的,这种味道简直就是煎熬!太折磨人了!”
“姓何那小畜生!他这小日子过得比神仙还舒坦,天天大鱼大肉!”
“何雨峰这短命鬼,每天吃香喝辣,怎么还没被油腻齁死!”
……
整个大院瞬间炸开了锅,嗅觉的刺激,让所有人心中的阴暗嫉妒几乎要破笼而出。
“啧啧,何雨峰这手艺是真的高超,做的饭菜那叫一个香气扑鼻,让人食欲大振啊!”一大妈坐在家里的炕上,砸吧着嘴唇,脸上写满了难掩的向往与艳羡。
何雨峰不光手艺绝伦,就连食材的品质都压制了整个大院,这种‘鹤立鸡群’的生活方式,简直是全院的公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