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这位头顶八级钳工光环的老古董,最擅长就是端着架子,摆出“唯我独尊”的姿态。
但奇怪的是,车间里那群血气方刚的年轻工友,宁可绕开他,也要去找何雨峰请教。
“何大师傅,求您给把把关,我这零件是不是出了鬼?”一名学徒工面色忐忑地凑了上去,语气恭敬得像是庙里的香客。
“拿来。”
何雨峰接过那冰冷的金属件,仅仅一眼扫过,嘴角微不可察地挑了挑——果然,瑕疵大得惊人。
他没有故弄玄虚,而是用最干脆、最通俗的语言,直接点破了问题的症结。随后更是手把手地示范,如何精修,如何让这块粗糙的铁疙瘩焕发出极致的精密度和实用价值。
那份气度,简直就是教科书式的宗师风范。
反观贾东旭,这个在车间里出了名的“摸鱼大王”。
他对技术进步毫无渴望,专精于偷奸耍滑,以至于年纪了一把,依旧在二级钳工的泥潭里打转,浑身散发着不思进取的酸臭味。
眼瞧着何雨峰被众星捧月般围着,享受着万人敬仰的目光,贾东旭那张脸扭曲得如同被踩烂的咸菜。
“呸,装模作样的狗货!显摆什么?搞得好像别人都是白痴一样!”贾东旭的内心被嫉妒的烈焰灼烧着,那股子柠檬般的酸水快要从他喉咙里涌出来。
而远处的易中海,将何雨峰和善、耐心地指导工友的场景尽收眼底。这种和气和教导的姿态,本该是他这个“一大爷”去做的。
然而,偏偏何雨峰对他总是爱答不理,那份疏离和冷淡,让易中海这位高高在上的师父,内心窝火得快要爆炸。下班的汽笛声如同一声号角,划破了轧钢厂沉闷的空气。
何雨峰潇洒地跨上他的自行车。他没有急着奔向那四合院的喧嚣,而是准备先去供销社潇洒一回。
就在他疾驰的路上,一个意外的画面让他瞬间停住了车轮。
路边,一位气质出众、容貌绝美的女子正蹲在一辆似乎罢工的自行车旁,脸上写满了焦虑。巧合,这绝逼是天命的安排!
就在今天下午,系统奖励了何雨峰“自行车精通修理技术”!没想到转眼间,就遇到了需要他施展神技的美人。
她,正是冉秋叶——师范学院的高材生,一位人民教师。她的家族是浸润书香的门第,父母皆是海归的知识精英,那种从骨子里透出的高雅气质,绝非寻常女子可比。
此刻,冉秋叶身着一件剪裁优美的大衣,却狼狈地蹲在地上。她纤细的手指正徒劳地鼓捣着那辆不争气的自行车,显然,故障已经超出了她那饱读诗书的修理能力范畴。
时间紧迫!她急着要去参加大学恩师的寿宴,眼看就要失约了!
反复折腾无果,冉秋叶急得团团转。就在她抬头的瞬间,一道帅气挺拔的身影映入眼帘。
她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伸出手,声音柔润有礼:“这位同志,你好!我的自行车抛锚了,请问您方便帮我看看吗?您会修车吗?”
骑自行车的人大多都会点小修小补,此刻走投无路的冉秋叶,只能将希望寄托在这个看起来仪表不凡的年轻男子身上。
何雨峰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容,将车停稳:“同志,你就不怕我是个不怀好意的坏人吗?”
冉秋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如同百花盛开:“您真幽默。坏人不是都该长得凶神恶煞吗?您这么年轻英俊,气质沉稳,怎么看都不像坏人。”
她心中不禁赞叹,这个男人不仅外形超群,声音也极具魅力。
“同志,求您了,快帮我看看吧,我真快急死了。”冉秋叶几乎带着央求的语气。
“你先帮我把车停好,我来处理你的麻烦。”何雨峰将自己的座驾递了过去。
看着眼前这位面容姣好、且谈吐得体的女子,何雨峰决定伸出援手。倘若她是一个蛮横无理的势利眼,他必然掉头就走。
拥有“精通级”维修技术的何雨峰,一眼就能洞穿这辆破车的灵魂故障。
他心中暗笑:原著中,你这朵娇花最后成了傻柱的接盘侠。而如今,抱歉了,冉老师,老子要先出手截胡了!
冉秋叶小心翼翼地帮何雨峰停好车,随后弯下腰,聚精会神地看着他。
何雨峰那专注工作的侧脸,充满了阳刚之气,让一向心如止水的冉秋叶,竟生出一种小鹿乱撞的悸动。
大学毕业后,家里催着相亲,可她却渴望一场纯粹的、甜美的自由恋爱。
“何雨峰同志,车的问题很严重吗?您能搞定吗?我真的要来不及了!”冉秋叶焦急地催问。
“别担心,问题不大。只是年久失修,部件老化,故障堆积的一次总爆发,给我几分钟就好。
”何雨峰一边动手,一边纠正道,“还有,我叫何雨峰,不用总叫‘同志’了。”
“噢噢,那太谢谢您了,何雨峰同志!”
“我叫冉秋叶,你叫我冉老师也行。”一听能修好,她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原位。
“冉老师,把手给我。”何雨峰伸出手,示意她递过修理工具的把手。
只有拆卸下来,才能更高效地解决问题。
“啊?”
冉秋叶猛地愣住,俏脸瞬间爬满了红晕。她犹豫了片刻,竟然缓缓伸出手,去握何雨峰的手。
何雨峰感受到那柔软的触感,转头一看,顿时哭笑不得:“冉老师,我是让你把修车的把手递给我,你误会了!”
冉秋叶如同被烫到一般,猛地缩回手,脸颊红得快要滴血:“抱歉…抱歉啊!”
她忙不迭地从地上捡起那冰冷的工具把手,塞到何雨峰手中。
“羞死人了!我都在想些什么啊!”冉秋叶内心一阵尖叫。
不过是眨眼间的工夫,何雨峰那双精巧的手便让那辆瘫痪的自行车重新焕发了生机。
“冉老师,试试看。”何雨峰笑着递回车。
冉秋叶跨上去一骑,发现车身不仅恢复了,甚至比以前还顺滑流畅。
她兴奋极了:“太棒了!何雨峰同志,您帮了我天大的忙,我该怎么感谢您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