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我的腚要烂了!痛死我了!”
找不到那个该死的许大茂,棒梗像一条被抽筋的死鱼般在地上翻滚,后臀被狗牙撕开的剧痛让他彻底失控,眼泪鼻涕和着惊恐的尖叫声,糊满了那张扭曲的小脸。
“畜生!狗杂种!敢咬我的乖孙!”贾张氏心肝都要碎了,抄起院子里找来的粗木棍,对着松口逃脱的小狗就是一顿风魔乱舞的追打狂抽。
小狗哀嚎一声,从地上挣脱,正欲逃窜,贾张氏一扭头,突然有人声嘶力竭地喊道:“张大妈!别追了!快看你孙子!”
此时,棒梗已然瘫软在地,鲜血浸透了他破烂的裤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那是因为惊吓过度,裤裆里淤积着一坨又一坨、散发着可怕酸味的污秽物。
“棒梗,你……你到底哪里痛?”秦淮茹扶着他,语气带着颤抖的关切。
“许大茂那狗日的!他就是个养不熟的畜生!养这小杂种咬我孙子,他必须赔钱!”贾张氏双目充血,怒火中烧,发出了如夜枭般的咒骂,字字恨不得将许大茂碎尸万段。
“对!这事儿没完!没有五十?不!没有一百大洋,甭想跟我家说清楚!我要他绝后!
”贾东旭面色阴沉得能滴出墨水来,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快步走来,一字一顿,带着森冷的杀意。
贾张氏和贾东旭霸占了许大茂家门,像两尊凶神恶煞的门神。秦淮茹则紧紧抱着痛哭不止的棒梗。
“张大妈,许大茂不在,不知何时回来。棒梗这伤势很重,听劝,赶紧送医院吧!万一……万一要是狂犬病发作,可就晚了!”有人好心提醒。
‘狂犬病’三个字,像冰冷的钢针瞬间扎进了贾张氏和秦淮茹的心房。那是宣判死刑的词汇!一旦染上,只剩等死!
一瞬间,讹钱的贪婪被死亡的恐惧压倒。
贾张氏和贾东旭从许大茂家门口退开,急得跳脚。
“秦淮茹!你背棒梗!赶紧送医院!”贾东旭眼神闪烁着厌恶,下达了命令。
棒梗的后臀鲜血淋漓,更要命的是,全身沾满了粪便尿液,那股混合的恶臭连贾东旭这样的亲爹都受不了,他嫌脏!
“没错!秦淮茹,你整天好吃懒做的,让你干点活怎么了!快背!”贾张氏立马附和,她同样嫌弃那股腥臭,丝毫忘了自己比儿媳妇更懒散的事实。
秦淮茹脸色难看至极,内心把这对黑了心肝的婆媳骂了千百遍——一对没有担当的男人和老虔婆!却偏偏要她一个女人来承担这份肮脏与痛苦。
围观者们看向秦淮茹的眼神充满了同情,但这是贾家自己做的孽,谁都不愿插手。谁会愿意碰那满身屎尿的孩子?
就在秦淮茹准备咬牙抱起那坨“移动的粪桶”时,一阵悠扬的口哨声由远及近。许大茂迈着他那标志性的、仿佛谁都不入眼的步伐,春风得意地回到了四合院。
看到家门口人头攒动,许大茂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眉毛一挑,满脸迷惑:“你们这群人,聚在我家门口干什么?看猴戏吗?”
今日厂里有招待任务,许大茂受命去放映电影。他凭着三寸不烂之舌,成功混上了接待桌,喝了几口小酒,酒酣耳热之际,优越感瞬间爆棚。
他回到四合院,正是兴头上。一进后院,却撞见了这群堵门的瘟神。
“许大茂!你这狗杂种!净干缺德事!你养个狗祸害人算什么东西?”
“你家那畜生把我乖孙咬成这样!你说!怎么办!?”贾张氏像一只被点燃的鞭炮,直接扑向许大茂,尖锐的手指几乎要戳到他的鼻尖。
“许大茂,你做的孽,今天必须还!”贾东旭紧随其后,眼神阴鸷。
许大茂鼻孔朝天,冷笑一声:“张大妈,说话要凭良心!我家的小狗栓在家里的狗窝,怎么可能跑出来咬人?你当我是傻子,任由你胡编乱造?”
“你个瞎了眼的,睁着眼睛说瞎话!”
“你过来看看!你家那狗儿子把我孙子折磨成什么鬼样子了!”贾张氏气得浑身颤抖,一把拽住许大茂,硬是将他拖到了躺在地上的棒梗面前。
这一看,许大茂脸色瞬间变了。棒梗涕泪横流,凄惨无比,裤裆里的污秽物和屁股上鲜红的血迹形成鲜明的对比,冲击力十足。
“这……不可能吧!”许大茂惊得倒退一步,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怎么不可能?你问问大家!是不是你家那狗东西!”
“你无缘无故带条狗回来,就是居心叵测!”贾张氏疯狂咒骂。
“许大茂,我们都看见了,就是你家的狗。”
“没错,咬得血呼啦的,惨得很。”
“乡下的野狗,就不该带进院子!”
一时间,围观群众七嘴八舌,都成了贾家的“证人团”,为棒梗被咬的悲惨事实提供铁证。
“许大茂,大家伙儿都看到了,你别想抵赖!”连“老好人”易中海都站出来,脸色严肃。
许大茂何许人也?他骨子里流淌着精明与阴险。
他立刻反驳,语气坚决:“绝无可能!我家狗链子锁着!肯定是棒梗这小畜生跑到我家偷狗、或者搞破坏,才活该被咬的!”
许大茂心知肚明,不论自家狗是否真的咬了人,这个“黑锅”他绝对不能背得心甘情愿。
“许大茂!你这个畜生!我家孙子都快死了,你还想抵赖!”贾张氏的怒火达到了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