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和面目可憎的贾张氏都嫌恶那团污秽,谁也不愿沾染满身屎尿的棒梗。
若是“救世主”傻柱迟迟不出现,这份让人作呕的差事,势必会落在美貌但命苦的秦淮茹身上。
傻柱当然也瞧见了棒梗屁股上那触目惊心的血迹和混杂着排泄物的裤裆,但架不住“女神”秦淮茹泪眼婆娑地哀求,他的心头反倒涌起一股诡异的、被需要的狂喜。
这白痴的骑士精神,简直是他致命的软肋。
面对秦淮茹那柔弱无助的模样,傻柱的防线彻底崩溃。
最终,这位“绝世舔狗”化身为无畏的勇士,颤抖着将棒梗背起,朝着医院的方向狂奔而去。
——祸兮福之所倚——
何雨峰推着他的凤凰牌自行车,稳稳当当地停在自家院门口。将车上捆扎得严严实实的采购物品解下,提溜着进了屋。
他计划稍事休息,再着手准备晚膳。
窝在椅子上放松身心,何雨峰随手剥开一个橘子,酸甜的汁液在口中爆开。
这次去供销社的路上,他完全没想到,竟会邂逅清丽脱俗、犹如幽兰般的冉秋叶。
冉秋叶,人如其名,不仅容貌绝美,气质更是典雅端庄,带着一股书香世家特有的知礼大气。
何雨峰帮了她一个不大不小的忙,作为回报,她主动提出明天设宴感谢。时间与地点,两人已然敲定。
隔壁的阎埠贵眼毒得很,看到何雨峰如此满载而归,自行车上堆满了稀罕物,霎时间,那股嫉妒与羡慕直冲脑门。
何雨峰一向出手阔绰。
他的新婚妻子于莉头一次过来帮忙炼油时,何雨峰眼睛都不眨一下,直接送了抠门的阎家半碗油渣。
阎埠贵此人,精明算计到了鸡贼抠搜的地步。
他没等多久,立刻催促着于莉赶紧去何雨峰那儿转悠,美其名曰“看看有什么能帮忙的”。
于莉一走进院子,稍作收拾,很快就将话题引到了“棒梗被许大茂家的狗咬”这件震撼四合院的八卦上。
“棒梗被狗咬了?”何雨峰剥橘子的手微微一顿,眉头轻挑。
“咬得可惨了!屁股上血肉模糊,哭得简直撕心裂肺!吓得他当场就拉了一裤裆。最后,院里所有人都嫌弃他,还是傻柱那冤大头捏着鼻子背去的。
”于莉绘声绘色地描述。
听于莉的描述,许大茂家的狗分明是好好地拴在自家院子里的,而棒梗是擅闯民宅才被咬伤。
何雨峰太清楚棒梗的德性了——这白眼狼可是四合院里大名鼎鼎的“盗圣”,平日里小偷小摸是家常便饭。
他心中断定:这小子百分之两百是跑去许大茂家偷东西了。
更有甚者,或许是棒梗看到了许大茂家新养的小狗,贼心大起,打起了偷狗的主意,这才落得个被反咬一口的下场。
一个偷鸡摸狗的白眼狼被狗咬,纯属活该!
“真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
想到傻柱又一次扮演了贾家的“活菩萨”,全然不顾棒梗一身恶臭,硬是背着他去了医院,何雨峰心中鄙夷更甚。
傻柱这脑子里简直缺了不止一根弦。连亲爹贾东旭和亲奶奶贾张氏都嫌脏、拒绝插手的事情,他一个外人,竟然做得比亲生父亲还到位,屁颠颠地给贾家当牛做马。
不被坑得绝户,简直天理难容。
当他听说在傻柱的武力威胁和易中海的“和稀泥”操作下,许大茂竟然赔偿了贾家整整八十块钱时,何雨峰忍不住在心底痛骂许大茂:你也是个傻子!
棒梗私闯民宅被狗咬,于情于理都是咎由自取。
如果许大茂当时态度能强硬那么一丝,何至于被讹走八十块钱?遇到易中海和傻柱这种无赖,直接报警才是正道。
警察一介入调查,一旦查出棒梗是偷盗不成反被咬,那小子不仅得自认倒霉,甚至可能被直接送进少管所。毕竟,偷盗可不是小事。
但许大茂这个怂包,被傻柱打了这么多年,心里早就留下了阴影,只懂得破财消灾。
于莉刚来何雨峰家帮忙时,还带着几分新婚女子的拘谨。
但经过这十来天的朝夕相处,她已经渐渐释放了那份压抑的本性。
毕竟,每一次离开前,她都会与何雨峰进行一次紧密的拥抱。
何雨峰的“拿捏”技术炉火纯青,他可是来自现代、经验丰富的穿越者,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自然能让于莉乐在其中。
于莉每一次都是享受至极,脸上掩不住那种专属的幸福笑意。
可见,拿下这个娇妻,已是水到渠成。
今夜亦是如此,于莉返家时,两颊依然残留着诱人的绯红,那份娇羞的模样,让人心头猛然一跳,肃然起敬。
于莉走后,何雨峰顺手送了一包炒瓜子给她。
她带着这袋战利品回到阎家,立刻成了家中的大功臣。
阎解成、阎解娣等几个小的,围着瓜子咔嚓咔嚓地啃着,脸上全都洋溢着欢快的笑容。
“爸,您真不愧是玩算盘的!算计得何雨峰死死的,嫂子每次过去都能带点好东西回来,咱们全家跟着享福了!”阎解娣雀跃地喊道。
阎解成、阎解旷众人也纷纷附和,敬佩之情溢于言表,齐齐竖起了大拇指。
被家人如此吹捧,阎埠贵激动得有点找不着北。
“那是自然!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才会受穷!你们这些年轻人要多学着点,老头子我吃的盐,比你们吃的饭都多!”阎埠贵一脸的志得意满。
“于莉,听爸的绝对没错!你得经常过去帮忙,何雨峰给你什么东西,千万别客气!”阎解成兴奋地怂恿道。
“老大说得对,”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他给你东西,你就收着,不要白不要!”
于莉却明显有些心不在焉地敷衍着。
她还在回味刚才被何雨峰“拿捏”的感觉。
那份燥热,似乎让她身体的某个地方,又悄然润湿了……
——夜深——
贾张氏与棒梗一老一小,终于从医院里拖着疲惫的身躯归来。
伤口已经清洗干净,敷上了药包。医生证实,幸好没有感染上狂犬病,否则贾家真要面临绝后的危机。
这次去医院,花了十多块钱,许大茂赔偿的八十大洋,还剩下六十多块。
突如其来的这笔横财,让贾张氏和贾东旭乐得如同天上掉馅饼。
回家的路上,他们奢侈地买了一只香喷喷的烤鸭。
“奶奶,我快饿扁了!我要吃烤鸭!”棒梗趴在床上,眼神死死盯着那只油光发亮的烤鸭,口水快要流出来了。
“好好好,奶奶这就给你做烤鸭。”
贾张氏迈着她那圆滚滚的身体,迫不及待地将烤鸭剁成块。
她又在锅里添了一些珍贵的油脂,将鸭块放进去热腾腾地翻炒。
她没有让秦淮茹插手——她担心这“白眼狼”儿媳会偷吃。
这只倾家荡产买来的烤鸭,压根没打算给秦淮茹尝一口。
在她和贾东旭看来,秦淮茹不过是个负责干活、生育的工具,能吃上渣滓已是她的福气。
片刻之后,屋子里弥漫起浓郁的烤鸭焦香,令人闻之食指大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