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他虚度半生,始终为他人作嫁衣,如今手握大权,又有系统加持,怎甘心再过清心寡欲的日子?
“还是见机行事吧。”
祁同伟闭上眼睛养精蓄锐,准备迎接京城的这场重要会议。
周二下午,阳光斜斜穿过招待所的百叶窗,在地面投下错落的光影。
祁同伟刚整理好行李,便被同层几位厅长邀至会客室。
能在此层住宿的,皆是各省公安系统最高负责人,副厅级干部连插话的资格都没有。
祁同伟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热茶,静静坐在角落沙发上,听着这些手握实权的人物热议不休。
他心中明白,在座众人大多听过他“靠女人上位”的流言,但如今他年纪轻轻便稳坐厅长之位,没人敢将轻视摆上台面。
“部里已大致定调,十有八九是金三角贩毒集团所为。”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厅长放下茶杯,语气沉重。
“这些亡命之徒简直无法无天!依我看,直接派精锐部队跨境执行任务,秘密解决凶手,方能永绝后患!”
另一位身材魁梧的厅长拍着茶几,眉宇间透着狠厉。
“事情没这么简单。”身旁有人摇头,“上面打算将此案打造成跨境追捕的典型,还想借此参与湄公河巡防,定然不会让我们私下处理。”
众人议论纷纷,祁同伟听得饶有兴致。
上一世,他只是普通上班族,打交道最多的不过是个小处长,如今身边皆是手握重权之人,他们的思维与眼界,着实让他开阔了视野。
记忆可以继承,但这种身处高位的思维模式,还需慢慢培养。
“祁厅长,你怎么看?”
对面的两广省石厅长突然开口,目光落在他身上。
祁同伟抬头,认出对方那张酷似《黑社会2》中石厅长原型的脸,略一思索,放下茶杯道:“具体案情不便多评,不过我倒想起一个人。”
“谁?”
石厅长挑了挑眉,其他人也投来好奇的目光。
“糯卡。”
祁同伟一字一顿地说。
“糯卡?”
有人面露困惑,也有人陷入沉思,显然对这个名字并不陌生。
“早年金三角最大毒枭是坤沙,他1996年落网后,手下糯卡趁机崛起,坐上头把交椅。”
祁同伟指尖轻叩杯壁,语气带着回忆的凝重:“1993年,我大学毕业刚两年,在林城担任缉毒警察。”
“有一次执行跨境缉毒任务,我中了三颗子弹,在雨林里爬了三天三夜才被战友找到,算是捡回一条命。”
他手指无意识地抚着胸前,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当年枪伤的隐痛:“后来审讯俘虏才知,他们是糯卡手下的运输队,专门负责从金三角往内地运毒。”
这番话一出,会客室顿时安静下来。
没人会嘲笑从枪林弹雨中走出来的缉毒英雄,几位厅长再看祁同伟时,眼神多了几分敬重。
“后来我特意调查过糯卡,此人比坤沙更残暴,行事也更肆无忌惮。”
祁同伟眯起眼睛,语气冰冷:“他在金三角盘踞十几年,手上沾满缉毒警察和无辜百姓的鲜血,此次案子的作案手法,与他一贯风格极为吻合。”
石厅长缓缓点头:“祁厅长的分析颇有道理,不过最终结论,还得等明天部里通知才能确定。”
“我不过是聊聊过往经历,给各位提供个参考罢了。”
祁同伟笑了笑,不再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