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育良听了这话,眼中的惊讶渐渐转为欣慰,他轻轻拍了拍祁同伟的肩膀:“你能这么想,说明你的政治觉悟终于有了进步。”
他一直希望祁同伟能再往上走一步,毕竟祁同伟还年轻,距离退休还有二三十年,只要不出现大的差错,稳步晋升的空间还很大。
而祁同伟的职位越高,对他远在香江的私生子就越有利。
他已经五十多岁了,若是近几年没能再进一步,六十岁就得退居二线,再过几年便会正式退休。
到那时,没了职权支撑,以前的人脉关系大多会树倒猢狲散,能真正帮到他儿子的人,恐怕没几个了。
所以祁同伟能有这样的政治眼光,高育良打心底里感到高兴。
“这都多亏了老师的悉心教导。”祁同伟趁机表忠心,话锋一转又问:“可立春书记那边,我该怎么推辞才好?”
“下午的会议,你别去参加了。”高育良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精明,“你之前不是说,要和广粤省的石厅长开展一次联合缉毒行动吗?”
“确实有这事。”祁同伟点了点头。
“那就以这个为借口,暂时离开京州。”高育良语气坚决,“去外地也好,去广粤也罢,这几天先别回来。”
“立春书记那边,我会帮你周旋,就说你去执行紧急任务了。”
“而且以赵瑞龙的性格,若是真和黄雨虹谈妥了条件,肯定会设法尽快了结这案子,不会愿意节外生枝。”
“明白了!我现在就出发!”祁同伟站起身,语气带着几分急切。
“急什么。”高育良摆了摆手,“你师母已经准备好了午饭,吃过饭再走也不迟。”
“好的,老师。”祁同伟重新坐下,两人又在书房聊了半个多小时,直到楼下传来吴惠芬的喊声,才起身下楼。
来到客厅,祁同伟看着满桌菜肴,立刻露出夸张的笑容,对着吴惠芬称赞道:“师母,您的厨艺真是太棒了!光闻着香味,就让人胃口大开。”
吴惠芬被夸得眉开眼笑,一边摆碗筷一边说:“你这孩子,就是嘴甜。平时就我和你老师两个人在家,简单做两个菜就行,你来了,我才好好露了一手。”
“那我以后可得经常来蹭饭才行。”祁同伟笑着说,眼神里带着几分真诚。
他心里清楚,日后他和高育良的关系只会越来越近,毕竟他们很快就要成为“真正的亲戚”了。
就在祁同伟在高育良家吃午饭的时候,赵瑞龙正忙得不可开交。
他没有坐汽车,而是特意买了高铁票,急匆匆地赶往海平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