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报撕裂空气，红光如血。
撕裂者旗舰剧烈颠簸，林默被甩向舱壁，林黯一把抓住他。
“走！”他拽着林默冲向侧门，“议会是冲你来的！”
“那你还救我？”手铐摩擦出火辣辣的痛感。
林黯一剑劈开变形的气密门。门外走廊一片混乱，撕裂者士兵在奔跑，却对林黯抓着林默的画面视若无睹——他的权限极高。
“去备用逃生舱。”林黯快速说，“主通道肯定被封锁了。”
“你呢？”
“我断后。”
林默猛地停步：“不行，解构者也会抓你。”
“所以你要一起对抗议会？戴着手铐？”
“我可以帮忙。”林默盯着他，“用我的脑子，或者我们之间的连接。”
爆炸震动传来，天花板洒下冷却液。林黯沉默两秒，突然抓住林默的手腕按在识别面板上。
“高阶指挥官权限确认。解除局部禁制。”
咔嗒，左手铐弹开。但右手铐还在。
“为什么不全解开？”林默活动着麻木的左手。
“因为我不完全信任你。”林黯说，“右手留着，确保你不会突然用混沌法则。”
还算公平。林默感受着左手恢复的微弱力量——只是血脉的基础活性，但足够了。琥珀色微光在皮肤下流动。
前方传来轻盈的脚步声。五个人影从拐角走出，银白作战服，左胸是议会六芒星。为首的是短发女性，短杖杖头悬浮着蓝色晶体。
“找到了。”她微笑，“林默，以及林黯？资料说你已经死亡。”
“议会的情报该更新了。”林黯横剑在前，暗红剑气凝聚，“滚开。”
“目标更新了。”女队长转动短杖，“解构者命令：捕获双胞胎样本。你们是绝佳实验体。”
实验体。这个词让林默想起父亲冰冷的手术台。
“哥，”他低声说，“合作一次？”
林黯侧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扬：“怎么打？”
“我左你右。”林默抬起自由的左手，“我负责干扰，你主攻。”
“成交。”
林默虚空一抓，过载了天花板消防喷淋系统。高压水流劈头盖脸砸下，议会特工动作稍滞。
就在这一瞬，林黯的剑到了。
暗红剑气撕裂水幕，直取女队长咽喉。她反应极快，短杖格挡，蓝色晶体爆发光芒——但林黯剑势突变，斜挑她手腕。
“啧。”女队长后撤，小臂被划开一道血口。血液带着诡异的银色光泽。
“改造人？”林黯皱眉。
“为议会服务的光荣进化。”她毫不在意，短杖一挥，“阵型B！”
四个特工散开，手腕装置射出蓝色光线，交织成法则禁锢网。林默感到左手力量迅速流失——这张网在吸收星界能量！
林黯压低声音：“左二那个，装置有过载迹象。”
林默凝神，将仅存的星界能量凝聚成无形的精神之针，刺向装置核心。
左二特工惨叫，手腕装置炸开电火花。禁锢网一角黯淡。
林黯抓住机会，化为暗红残影，剑尖直刺破绽——
但女队长的短杖更快。蓝色晶体脱离杖头，悬浮半空，射出五道光线连接五个特工。破损的禁锢网瞬间修复，强度翻倍！
“不好！”林默左手彻底无力，连站立都困难。
林黯的剑刺在网上，像刺进粘稠胶水。女队长欺近，手刀斩向他脖颈——
叮！
金属交击声。
技术员不知从哪冒出来，用维修扳手架住手刀。她扯下面罩，眼神凌厉：“快走！主通道三分钟后被完全封锁！走B7通风管道，直通机库！”
“你——”
“我是记录者安插的‘书页’！”她抽出能量手枪，对着女队长连开三枪，“没时间了！走！”
林黯不再犹豫，抓住林默肩膀，踹开通风管道栅栏钻了进去。
管道狭窄黑暗，弥漫着机油味。两人爬行五十米，从出口跌出——落在冰冷的金属地板上。
机库。
但这里不是逃生舱区域，而是战斗机甲仓库。
十几台五米高的暗红色机甲静静矗立，关节处能看到类似肌肉纤维的强化结构。
“撕裂者第三代‘血爪’机甲。”林黯走到一台前启动识别，“每台都搭载反法则力场和生体武器系统。议会那些银白罐头不堪一击。”
驾驶舱滑开，他爬进前座，戴上神经接驳头盔：“上来。双人协作模式，我主控，你当副手——负责能量协调和战术分析。”
林默咬牙爬进后座，探针刺入后颈和手腕。血脉连接。
“检测到非注册驾驶员。识别为林黯指挥官的血缘关联个体。启动临时权限。”
“抓紧。我们要杀出去了。”
机甲双眼亮起暗红光，冲出仓库。三发高速穿甲弹精准爆头，三个追来的议会特工倒下。
“前方三十米右转，通往机库出口。”林默盯着战术地图，“但出口被议会小型护卫舰封锁，两门舰载炮。”
“绕路。走维修通道，从下层甲板破墙出去。”林黯推动操纵杆，机甲急转弯撞开应急门。
“哥，”林默突然说，“那个主宰……他到底是谁？”
“为什么问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