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是二哥！”
才挤出人群，雨水就指着从大街上的一个人对何雨锋喊。
何雨锋看着迎面走来的傻柱，心里有了主意。
“老二！”
“大哥，雨水。你们俩怎么跑到这儿来凑热闹？”
傻柱四九年卖包子被一群白军溃兵拿假币给骗了，他对当兵的人还是有所抵触。
就算是在大街上遇到军人，傻柱都会绕着走。
“老二，你跟雨水在这里等我。”
“哥。你去哪里？”
“大哥，咱爸还说有事要跟我说来着，我可得赶紧回家，要是回去晚了，爸的脾气你也知道。”
“老二，你知道咱爸急着叫你回去做什么？”
“他没说，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我哪知道。”
傻柱摇头。
“咱爸他要抛下咱们兄妹三人，跟那个姓白的女人去保定给人家养儿子。”
何雨锋压低声音告诉弟弟和妹妹。
何雨水嘴巴一咧，就要哭。
“他疯了吧！不管咱们兄妹仨，跑去给别人养儿子！不行，我这就回去拦着不让他去！”
傻柱撒腿就要往南锣鼓巷跑。
何雨锋一把抓住傻柱的胳膊，将他拽住。
“雨水别哭。老二你也别鲁莽。咱爸什么脾气你们不知道？你要是回去一闹，不仅不会阻止他，他还会揍你一顿。”
“哥，以后我们是不是就没有爸爸了？雨水已经没有妈妈了，不想再没有爸爸。”
何雨水伤心的抹着眼泪。
“都是姓白的女人搞的鬼，我去把她三个儿子揍一顿。就说是咱爸让揍的！”
傻柱的鬼点子还真是不少。
“得了吧，老二。就你这点小把戏瞒不住咱爸和姓白的女人。”
“大哥，难不成咱们就眼睁睁的看着咱爸给别人养儿子，不管咱们仨兄妹？”
傻柱不甘心。
何雨锋见时机已经成熟，开口道：“老二，我倒是有个法子，能让咱爸没有办法跟姓白的女人去保定。”
“哥，你快说呀！雨水要爸爸。”
“大哥，你都快急死我，快说啊！”
“老二，雨水。让咱爸去当兵，只要当上了兵，他就没办法跟姓白的女人去保定。”
“当兵？咱爸这个岁数他还能当兵？”
傻柱一脸疑惑。
“没问题，我已经问过了。这是当兵填写的表格，只要咱回去把户口薄给拿过来就能给报上名让咱爸去当当兵。”
“大哥，咱爸真要是当了兵，他要是去打仗怎么办？”
“老二，我都已经问过了咱爸当兵还是干老本行，当炊事员。都是在大后方，一点也不危险。”
“哥，爸要是当了兵，他还能在家住吗？”
何雨水仰着头问何雨锋。
“当兵肯定得去部队上住。”
傻柱张口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