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干瘦的脸一僵。
“我上午已完两节语文课才刚到家!何家老大,你爸何大清送你去参军,上了战场你知道意味着什么?”
闫埠贵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压低声音神神秘秘。
“意味什么?”
“唉,意味着你是去当炮灰,是去送死!何家老大,你跟我进屋,我告诉你应该咋办。”
闫埠贵伸手就来拉何雨锋的胳膊,被一把甩开。
“闫老师,你这种觉悟还亏的你能当上老师!?当兵去朝鲜战场是保家卫国!
在你嘴里倒是成了是炮灰,是去送死!你思想有很大的问题!”
何雨锋指着闫埠贵的鼻子大声的指责。
闫埠贵吓的一缩脖子,这些话要是传进了军管处或者是派出所,他工作都得丢。
“雨锋,刚才都是我开玩笑的,你可别当真。”
“闫老师,您这花盆里养的大蒜长的可真不错,今天晚上我们家做红烧大鲤鱼,我给忘记买大蒜,瞧我这记性。
得,我还得再出去一趟买点大蒜回来烧鱼,去东单菜市场得经过咱们东城区派出所。”
何雨锋笑嘻嘻的指了指闫埠贵花盆里养的大蒜,大蒜长的很粗壮。
闫埠贵是打算再有一个月等大蒜成熟,挖出来晒干。
闫埠贵担心何雨锋把他刚才说的话跑去派出所举报,他哭丧着脸拦住何雨锋:“雨锋,别再去东单菜市场,我拔几颗蒜给你算了。”
“这多不好意思。”
“都是街坊邻居,这点蒜算不了什么。雨锋,刚才我说的那些话都开玩笑,你可别当真。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就成。
这两棵蒜你拿出去烧鱼吃吧。”
闫埠贵在花盆里找来找去,最终找到两棵最细的大蒜拔出来递给何雨锋。
“闫老师,我还是去东单菜市场,花点钱买大蒜都是我自己挑。”
何雨锋可瞧不上闫埠贵从花盆里拔出来的那两根松毛针粗细的大蒜,他作势要出去。
闫埠贵赶紧拦住:“雨锋,我给你选两棵最大的大蒜,这总成吧?”
“五棵,我自己拔。”
“五棵?!”
闫埠贵眼镜差点摔在地上。
“我还是去东单菜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