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介,不就是五棵蒜?雨锋,你自个拔。”
“闫老师,这可不是我要拔你们家大蒜,是你让我拔的,是不是?”
“是!”
闫埠贵肉都疼,他咬着牙表情痛苦的答应。
何雨锋将两只网兜全都放到左手上提着,撅着屁股随手从闫埠贵种大蒜的花盆中拔出几棵粗壮的大蒜。
“一,二,三,四,五,六。多了一棵,闫老师还给你。”
何雨锋数了下,居然多拔了一棵。
他抓起多余的大蒜扔给了闫埠贵。
“闫老师,贾大妈说您最抠门,经常在中院说您是闫老西,可我觉着您真不抠门,反而还很大放。
闫老师,谢谢你的大蒜。有了你这大蒜,今天晚上我们家老二回来做的红烧大鲤鱼肯定更好吃。”
何雨锋扬了扬从闫埠贵花盆中拔出来的五棵大蒜,笑呵呵的穿过前院照壁回中院。
闫埠贵看着养大蒜的花盆中空出的那一块,他的心都在滴血。
偷鸡不成蚀把米!
杨瑞华挺着个大肚子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老闫,我刚眯了会儿,隐约听见你在跟人说话。咦,你不是说这盆大蒜要留着,谁也不能拔,你自个怎么给拔了?”
“别提了!被老何家的大小子给拔走了五棵。那可是咱这花盆中长的最壮实的蒜苗,下面的蒜都结的比两个大手指头还要大!”
“老闫,你咋还送大蒜给何家大小子?”
一个被窝睡不出两样人,杨瑞华跟闫埠贵也都是抠门精。
“别提了!何家大小子挖了坑,我没留神跳进去。”
“你也真是,一个毛头小伙子也能让你栽跟头!昨儿你钓了条小猫鱼,炖了给我喝,让你放点蒜叶你都不舍得,倒送了五棵大蒜给何家大小子!”
“杨瑞华,你省省吧,咱心里更难受,等何大清回来咱非得连本带利的要回来!”
“这才对头!你下午哪里也别去,就守在前院门口,等着何大清回来。”
何雨锋可不稀罕闫埠贵家的几棵大蒜,他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警告闫埠贵。
他何雨锋的便宜可占不到,不仅占不到,还得付出代价。
刚进中院垂花拱门,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碎碎念的从中院出来,一边走还一边回头。
“十块钱彩礼还嫌多,真没见过这样的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