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锋还没来的及消化系统这道奇怪的达成成就,就听见前院闫埠贵在嚷嚷着。
“老何!你们家大小子昨儿拔了我五棵大蒜。这你得赔我。”
“你认错人了。”
嗡声嗡气的声音。
一听这声音,何雨锋就笑了。
“二表叔,您来的还挺早,昨晚上睡的还好吧?”
蔡全无循声扭头:“雨锋,睡的挺好。”
“二表叔,你铺盖卷怎么都没有带过来?”
“雨锋,我先过来看看。要是不方便还是算了,咱在前门那边住的也挺好。”
何雨锋笑着拽住蔡全无的胳膊:“二表叔,咱们家在住在中院,正房隔壁空了一块地,弄些砖块搭起来就能住人。咱们进去,您一看就知道。”
蔡全无点点头同意。
闫埠贵把戴在鼻梁上的眼镜给取下来,撩起衣角拼命的擦拭开净,重新戴上以后,他终于发现眼前的这个长的跟何大清极为相像的人,确实不是何大清。
“何家老大,这位到底是谁?咋跟你爸老何长的一模一样?咱都认错人了。”
“闫老师,这是我二表叔,跟我爸是表兄弟,长的像有什么问题?
二表叔,以后你就把这儿当成自个家。”
何雨锋拉着蔡全无的胳膊,说说笑笑的经过前院照壁,穿过垂花拱门就进了中院。
中院,贾张氏跟易中海媳妇在水池边上闲聊。
“贾家的,听说王媒婆给你们家东旭找个对像?”
“可不!乡下丫头,还有十块钱彩礼!这哪是嫁女儿,依老娘看他们就是穷!这是打算卖女儿赚一笔钱!”
“贾家的,话也不能这么说。十块钱彩礼其实也不算多。这年头彩礼怎么着也要这个数目。”
“乡下丫头,她能值这个钱?不过,话又说回来,老易是东旭师父。师父,师父。也有父字在里面。
咱家东旭他爸走的早,老易和你也没个孩子,咱东旭结婚,你跟老易得多出点份子钱帮衬。”
易中海媳妇被贾张氏这一棍子捅在了伤口上,她声音戛然而止,黑着脸去了后院。
“切,甩什么脸子!我要是老易再就把你休了!占着个窝不会下蛋!”
贾张氏声音说的不小,易中海媳妇刚到后院垂花拱门,她听的清清楚楚,气的眼泪水在眼圈里打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