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机会的话，也不是不能……试试。
她正胡思乱想着，秦施已经扶着墙走了几步，又忽然停住，回过头来看向她。
李黛下意识就要往沙发那边坐。
“等等。”
秦施的声音轻飘飘传过来，带着一点说不清的倦意，和某种微妙的警告：
“我劝你……最好别坐沙发。”
李黛动作顿住，悬在半空：
“为什么？”
秦施眨了眨眼，睫毛在灯光下投出浅浅的影。
她没有回答，只是唇角弯起一个很淡、却又意味深长的弧度。
你懂的。
李黛先是一怔。
继而，某个念头如电光石火般划过脑海。
她本来没懂。
可秦施这么一说，她瞬间全懂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
李黛缓缓直起身，目光从沙发柔软的表面移开，最终落在秦施扶着墙慢慢走远的背影上。
她没再坐下。
“……怪不得这房间里味道这么重。”
李黛小声嘀咕了一句，转而走向餐桌旁的椅子。
手刚搭上椅背。
“那个也别坐，”
秦施的声音从浴室门口飘来，
“最好连扶都别扶。”
李黛动作一僵，收回手，哭笑不得地转过身：
“这屋子里到底还有哪儿是我能碰的？”
秦施扶着门框，目光慢悠悠扫过房间。
窗台、厨房流理台、茶几、甚至浴室磨砂玻璃门的边缘……她轻轻咂了下嘴，似在认真评估，最后诚恳地给出建议：
“看来……只有外面走廊的地板能坐了。”
李黛张了张嘴，一时失语。
过了好几秒，她才找回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迟疑：
“他……真有这么夸张？”
秦施垂下眼，看了看自己依然不太利索的腿，轻声反问：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非得这么走路？”
李黛怔了怔，脑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某些画面。
片刻后，她眼底竟浮起一丝跃跃欲试的光，语气也跟着飘了起来：
“被你这么一说……我都有点心动了。
要不……什么时候也介绍给我试试？我体质好，耐受力强，应该扛得住。”
秦施闻言，眼神倏地一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