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纪大导演，你怎么连乔晶晶都骗？
害得那傻丫头刚才在我这儿，又气又伤心，折腾了好半天。”
纪博长眨眨眼，语气立刻切换成纯良又无辜的模式，开始装糊涂：
“骗？阿姨，这话从何说起啊？
我正儿八经找她出演电影女主角，给她一个可能一飞冲天的机会，这怎么能叫骗呢？这明明是……慧眼识珠，伯乐相马啊！”
秦施在电话那头毫不客气地嗤笑一声，完全不买账：
“一飞冲天？成名？就凭你那五百万……哦不，在你嘴里变成一个亿的‘大制作’？
纪博长，我只求你，到时候别让晶晶在片场出尽洋相，我就谢天谢地了。”
“唉……”
纪博长故意拖长了语调，发出一声满是“遗憾”和“不被理解”的叹息：
“阿姨，您这是……对我能力的严重不信任啊。真让人伤心。”
秦施的声音慢悠悠地传来，带着几分戏谑和了然：
“信任？那得看是哪方面的‘能力’。
你‘导’人，尤其是导女人的能力，我亲身领教过，自然是……深信不疑。”
她话锋一转，语气里的调侃意味更浓：
“至于‘导演’电影的能力嘛……抱歉了，纪导，目前实在是……找不到相信的理由。”
纪博长闻言，非但不恼，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声音透过电波，带着一种莫名的自信和挑衅：
“是嘛……那阿姨可要拭目以待了，我会用实际行动向您证明。”
他刻意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
“我‘导人’和‘导演’的能力，一样强。甚至……后者可能会更让您‘印象深刻’。”
秦施在电话那头，语气不咸不淡，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
“行啊，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她话锋一转，切入正题：
“对了，这次给你打电话，主要是有件事得提前跟你说明白。”
“拍电影期间，你给我规矩点，不准欺负乔晶晶。
那丫头傻乎乎的，你别借着导演的名头，动什么歪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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