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博长勾了勾嘴角，没接话。
有些赌约，从立下的那一刻起，
就注定了不会输。
纪博长声音平静，却带着清晰的激将：
“别管我敢不敢想，就问你，敢不敢答应？”
秦施盯着他看了几秒，忽地一笑：
“要是你输了呢？”
“随你怎么样。”
纪博长答得干脆。
秦施脸上绽开一抹坏笑：
“这样吧，我也不要求你能达到五亿票房，那根本不可能。
“只要你这电影票房没超过一亿……我要你一辈子随叫随到，到了还得对我言听计从。如何？”
纪博长眼皮都没动一下：
“那我加一条，要是我票房超过十亿，我也要你随叫随到，到了言听计从。”
十亿。
秦施差点没笑出声。
纪博长还真是敢想。
他知道十亿票房意味着什么吗？
那不仅仅是数字，那是口碑、时机、资本、运气与实力的总和，是绝大多数导演终其一生都难以触碰的天花板。
她看着眼前这张年轻而笃定的脸，忽然觉得有趣极了。
“行啊。”
她伸出手，小拇指勾了勾，
“拉钩。”
纪博长没动，只淡淡看着她。
秦施也不急，手指依然悬在空中，眼里闪着玩味又挑衅的光。
几秒后，纪博长终于抬起手，小指轻轻搭上她的。
指尖相触的瞬间，秦施心里莫名一颤。
仿佛有什么沉甸甸的东西，在这一刻悄然落定。
“那就这么说定了。”
她轻声说。
“嗯。”
他应得简短。
窗外夜色深浓，城市的霓虹在远处无声流淌。
而这一场荒唐又暧昧的赌约，就这么轻飘飘地立下了。
谁也不知道，它最终会指向怎样的结局。
不过，顾忌到“小男人”的面子，秦施最终还是没有笑出声。
她伸出手掌，悬在半空：
“一言为定。”
纪博长也抬起手，轻轻在她掌心拍了一下。
“一言为定。”
秦施挑眉：
“继续？”
纪博长目光扫过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声音低沉：
“你确定？”
秦施：“……”
她突然想起，我才是金主！
这念头一闪而过，却被他下一秒的动作彻底打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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