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她自己也觉得问得太直白，轻咳了一声掩饰尴尬。
秦施却像是早料到她会问，嘴角弯起一点微不可察的弧度，声音压得低了些：
“想知道他有多强，你可以去搜一下他豆音上的健身视频……一点儿没夸张。”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又补充道：
“对了，他主页里那几个唱歌的视频，你千万别点。”
李黛不解：
“为什么？”
秦施转过脸，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声音轻飘飘的，却带着某种过来人般的笃定：
“他唱歌……要命。”
李黛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
车厢里原本微妙的气氛，被这句半真半假的吐槽冲淡了些许。
可笑着笑着，李黛心里却忍不住好奇起来。
健身视频里的力量感，与唱歌视频里的“要命”，究竟哪个才是更真实的纪博长？
而身旁的秦施，已经重新拿出手机，屏幕亮起的光映着她微微泛红的耳垂。
她指尖在通讯录“纪博长”的名字上悬停了一秒，又飞快地划开。
嘴上说着“不找”。
可某些习惯，早已潜移默化。
车子汇入早高峰的车流，走走停停。
晨光透过天窗洒下来，温暖而明亮。
李黛没有再问，秦施也没有再说。
有些答案，或许不必问。
有些心情，或许不必说。
但她们都知道，有些事，一旦开始，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李黛：“……”
她没接话，却默默从包里拿出手机，解锁，点开了那个熟悉的豆音图标。
“纪博长的豆音名叫什么？”
秦施瞥了一眼她的屏幕，声音平静：
“就叫‘纪博长’，本名。”
“行。”
李黛在搜索框里输入那三个字，指尖轻点。
页面刷新，一个认证过的蓝V账号跳了出来ID果然简洁利落：纪博长。
她点进作品栏。
最上方一排视频封面，几乎全是纪博长赤着上半身的健身镜头。
封面上的标题直白又张扬：
「黄金肾·核心燃脂」
「公狗腰·爆发训练」
「麒麟臂·力量掌控」
「神象腿·耐力进阶」
李黛指尖悬在半空，犹豫半秒，点开了标题为“公狗腰”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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