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不行……就在太阳底下罚站几小时，拍个中暑晕倒的特写......”
他每说一个，乔晶晶的眼睛就睁大一分。
等他说完，她整张脸已经皱成了一团，像只被欺负了的小猫。
“你……你这是报复！”
她气得跺脚。
纪博长耸耸肩，一脸“我是导演我说了算”的无辜：
“怎么能叫报复呢？这叫……艺术创作的需要。”
乔晶晶瞪着他，半天说不出话。
最后，她咬了咬嘴唇，声音闷闷的：
“……我好好演还不行吗？”
纪博长挑眉：
“真心的？”
“……真心的。”
“那就好。”
他伸出手，在她脑袋上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
“你好毒！！”
纪博长弯了弯嘴角，语气坦然：
“谢谢夸奖。”
他没再继续和乔晶晶拌嘴，又简单交代了几句，便让她先去房间放行李。
随后，纪博长召集整个剧组，坐上大巴，直奔学校。
时间就是金钱，这话在剧组里体现得淋漓尽致。
每分每秒都在烧钱：场地费、人员工资、设备租金……一刻也耽误不得。
因此，纪博长决定今天就正式开机。
大巴驶入学校，停在斑驳的操场边。
纪博长跳下车，环顾四周，红砖教学楼、褪色的黑板报、锈迹斑斑的单杠，九十年代的氛围扑面而来。
“宁副导，”
他朝宁昊招手，
“带人布置场地，一小时内搞定。”
“明白！”
宁昊立刻带着场务组开始忙碌：架轨道、布灯光、调试摄影机，嘈杂却有序。
另一边，演员们已经走进临时改造成的化妆间。
乔晶晶换上了一身略显土气的运动服，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脸上被化妆师点出的几颗小雀斑，撇了撇嘴，却没说什么。
艾倫、伊阵等人也换上了蓝白相间的校服，互相调侃着“重返十八岁”。
纪博长身为主演，自然也要化妆。
他坐在镜子前，闭着眼，任由化妆师在他脸上涂抹。
粉底、修容、眉笔划过皮肤。
但所有的修饰都极其克制，只为凸显出“夏洛”这个角色身上那种普通的、甚至略带颓废的少年感。
化妆师退开后，纪博长睁开眼。
镜子里的人，眼神干净，气质青涩，眉宇间还带着一丝未经世事的茫然。
那是十八岁的夏洛。
也是他必须成为的“角色”。
他站起身，推门走出化妆间。
阳光正好，洒在陈旧的教学楼上。
场务朝他挥手：“导演，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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