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说，马冬梅这个角色，到底凭什么能成为这部电影的灵魂？”
乔晶晶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答不上来。
她只记得剧本里马冬梅穿着土气的运动服，说话憨直，甚至有些笨拙。
可灵魂？
她根本没看到。
纪博长看着她逐渐苍白的脸色，语气依旧平静，却字字如锤：
“乔晶晶，如果你连自己的角色都不愿意了解，那我确实不该把马冬梅交给你。”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周围噤声的众人：
“化妆师，给她卸妆。”
“我们换人。”
再加上秦施和李黛都在私下里说过。
纪博长拍电影纯属“玩票”，剧本老套，导演零经验，整个项目都透着一股不靠谱的气息。
于是，乔晶晶心里那点本就稀薄的敬畏，更是荡然无存。
她没再把这部电影当回事，只当是走个过场，应付完合同了事。
又加上她最近行程排得满，广告、杂志、综艺连轴转。
纪博长发来的角色剧本，她自然也就……没看了。
纪博长一看乔晶晶闪躲的眼神和尴尬的表情，就知道她根本没看剧本。
他心里那点火气，终于压不住了。
“就你这个对待表演的态度，”
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像冰锥一样扎进空气里，
“简直是玷污了‘演员’这个身份。”
乔晶晶身体一颤，脸色更白了。
纪博长却还没说完：
“你这种人，将来就算能出名，充其量也只是一个花瓶，没有灵魂，没有厚度，光鲜亮丽却一碰就碎。”
乔晶晶鼻子一酸。
眼泪顿时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大颗大颗往下掉。
她死死咬着嘴唇，不想在人前失态，可肩膀却止不住地发抖。
周围的演员、工作人员，全都吓得大气不敢出。
之前大家都觉得这位年轻导演脾气挺好，说话带笑，做事干脆，从来没对谁红过脸。
可此刻，他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眼神冷得像结了一层霜，几句话就把女主角骂得当场掉泪。
那股压迫感，竟是丝毫不输那些成名已久的大导演。
片场死一般寂静。
只有乔晶晶压抑的、细微的抽泣声，在风里轻轻飘散。
纪博长看着她哭，脸上却没什么波动。
他转身，对呆立在一旁的化妆师重复了一遍：
“卸妆。”
然后，他看向副导演宁昊：
“联系备选演员，今天下午试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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