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晶晶却不信，眼眶都红了：
“那为什么非要我画这么丑？秋雅就能漂漂亮亮的……”
“因为你是马冬梅。”
纪博长打断她，语气平静却清晰，
“马冬梅不是靠漂亮让人记住的，她是靠真，靠憨，靠那股子掏心掏肺的劲儿。”
他走近两步，声音低了些，只有两人能听见：
“乔晶晶，你想让观众看完电影只记得你‘漂亮’，还是记得‘马冬梅’？”
乔晶晶怔住了。
纪博长没等她回答，已经转身对化妆师说：
“按我说的调。”
然后，他看向周围竖起耳朵的众人，眉毛一挑：
“都很闲？不用准备了？”
“没没没！”
一群人顿时作鸟兽散，各忙各的，只是眼里的好奇都快溢出来了。
乔晶晶站在原地，看着纪博长走向监视器的背影，又看了看镜子里那个“脸大粗犷”的自己。
很轻、很轻地，吸了口气。
然后，她坐回化妆椅，闭上眼。
“画吧。”
她说。
纪博长得知乔晶晶生气的理由。
他脸上的笑意缓缓敛去，表情冷了下来。
“你觉得，”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清晰的压迫感，一字一句地问乔晶晶，
“我召集这么多人在这里，每天花费几十万，会无聊到故意丑化你？你当这是在过家家吗？”
“我……”
乔晶晶本来还挺理直气壮。
可看着他突然变得如此严肃，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沉静如寒潭，她顿时紧张得说不出话来。
周围正在忙碌的工作人员、候场的演员，也都不自觉地停下动作，屏息望向这边。
整个片场安静得只剩下远处操场上偶尔传来的鸟鸣。
纪博长面无表情地看着乔晶晶，继续问道：
“我发给你的角色剧本，你仔细看过吗？”
乔晶晶咬了咬嘴唇，眼神躲闪，表情显得很是尴尬。
自从她认定纪博长是“骗子”后，心里就憋着一股气，连带着对这部电影也失去了敬畏。拿到剧本也只是草草翻了几页，看到马冬梅土气的设定就扔在了一边，根本没去细读人物背后的弧光与内核。
此刻被纪博长当面质问，她才意识到自己好像真的……没好好看过。
“我……”
她声音低了下去，
“看了一点……”
“一点？”
纪博长挑眉，